一旁的阿刹咬牙切齒,“他們他們無緣無故要打我!”
阿刹的妻子掄起袖子就要衝過去,隻見紅璃一把扯下自己頭上的束帶,一頭黑發如瀑布般傾瀉下來,指著阿刹怒嗔,“他方才要輕薄我!”
阿刹的妻子又轉頭看著阿刹,隻見阿刹慌亂的神情,他張大嘴,欲言又止。阿刹的妻子走到他的身旁,鑽到他的身前仔細聞了聞,他的身上還留著紅璃身上的芬芳。
阿刹的妻子便一把拉起他的耳朵,拉得通紅。
“好你個老不死的哈!竟然敢背著我調戲女子!”她吼道。
阿刹立刻抱著他妻子的下腿,喊道,“娘子!我再也不敢了——”
阿刹的妻子讓他撒開,他不撒,越抱越緊。就在兩人扭打在一起,糾纏不清的時候,那隻小紅狐一個飛速,一閃而過,從門縫中躥了出來。
紅璃和蘇宴立馬將門合上,帶著小狐狸溜得飛快。
待阿刹夫妻二人回過神來,他們早已不見了蹤影。
紅璃抱著小紅狐跑著,還沒喘口氣的時間,碰上了迎麵而來的月灼師父。
月灼師父卻戰果頗豐,一邊手各提著四隻狐狸。而紅璃與蘇宴呢,兩人隻找到了一隻狐狸。
不過月灼手中的狐狸基本都已咽氣,唯獨一隻小銀狐,垂死病中驚坐起,望了一眼紅璃懷中的小紅狐,話都沒說上一句,就見了閻王。
小紅狐發出嗚嗚的嗚咽聲,滴答滴答地流著淚,淚水浸濕了紅璃的衣袖。
紅璃當然知道這隻小紅狐在說什麼。雖然他們都還沒有修煉成精,但畢竟是一族同宗,她也深深地為小紅狐的夥伴哀悼著。
“還有一隻狐狸沒找到。”蘇宴道。
“是隻紅狐,在方才那人的家裡。”
紅璃道。
阿刹方才被自家娘們收拾了一頓,乖乖地回到屠宰房,抓起角落還在網子裡的一隻瘦小的紅狐狸。
“方才那隻跑了,這隻雖然瘦點,也隻能將就了。”
阿刹舉起斧頭,正要將那狐狸頭剁下,隻見那紅狐躥起,直接撲到了他的脖頸處,狠狠地咬下去。
他慘叫一聲。
“又怎麼了!”阿刹的妻子趕來,見狐狸咬著阿刹的脖子,便舉起那棍子,朝狐狸狠戾地打了幾下,阿刹也跟著吃了幾棍。
小紅狐被打暈了,順著阿刹的身體滑下來。此刻,阿刹妻子大驚道,“阿刹!你的脖子——”
阿刹覺著自己的脖子隱隱作痛,伸手一摸,摸了一手的血,還摸到了硬邦邦的尖銳的東西。
“這好像是狐狸的牙。”阿刹的妻子道,“我把它拔出來。”
阿刹的妻子將棍子丟在一旁,去夥房拿出家裡生火用的火鉗子,燒的滾燙發黑的火鉗子上還閃爍著星點亮光。
阿刹的妻子道,“彆動,我把它拔出來。”
阿刹現在是又怕又痛,還要擔心自家娘們會不會燙到自己。
鉗子裡阿刹的脖子越來越近,兩人都小心翼翼著。
就在此時,突然間,門砰的一聲開了。
阿刹的妻子手抖了一下,伸的偏了,火鉗子的尖頭正巧觸碰到阿刹的臉頰,阿刹哎喲了一聲,倒地翻滾。
他的臉上被灼了一處深深的疤痕。
阿刹的妻子見來的人是方才的那兩人,瞬間變了臉。但是見到兩人身後的月灼仙師,她的敵意在一瞬鬆懈下來。
“原來是月灼仙師,發生了什麼事兒嗎?”
月灼將手中的狐狸晃了晃,淡淡的語氣說道,“來討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