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避開了眾人,走到月灼的身旁。手指緊緊地拽著自己的衣袖,乾淨平整的衣袖被她拽的褶皺不堪,她惴惴道,“月灼仙師,阿刹他會不會出事”
月灼一抹笑意掛在嘴邊,充滿誠意地注視著阿刹妻子的眼睛。
“不會有事的。”
阿刹的妻子聽到月灼仙師這麼一說,她便放了心。
之前,她聽阿刹說山上有狐狸精變成人的模樣,害了村子裡的阿良。來了一位叫名叫月灼的仙師親手解決了那狐狸精,她就感歎道,在村子裡住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著這怪事。
阿刹把場景描繪的活靈活現,但是也添了許多油倒了許多醋在事實上。自此,村子裡的村民都將月灼視為恩人一般存在。
特彆是村子裡的女子們,見著這樣玉樹臨風的仙師,更是癡了迷。
月灼所過之處,時常有那些女子婦人遮遮掩掩,尋找藏身之處的身影。
有了月灼仙師的那一句話,阿刹妻子心中的石頭落了地,抱著懷中的娃準備往回走。沒想到,走到半路,隻見一個人急匆匆的趕來,找到阿刹的妻子,語氣慌忙。
“快我看見你家阿刹癱倒在家門口,臉都黑了”
阿刹的妻子一聽,腿瞬時間沒了力氣,要不是眾人扶著,她差點把她懷中的娃兒摔在地上。
她來不及多想,一步一蹣跚地往家的方向而去。
眾人也隨之去看看熱鬨。
月灼喚上了紅璃,蘇宴也一並前往。
他隱隱覺得事情不簡單,為何阿刹會這麼早發病?中了這狐牙毒的人,應該三日後才會發病。
現如今,最要緊的是阻止眾人接觸阿刹的身體!
跑過去肯定是來不及了,月灼將拂塵一揮,三人瞬間捷足先到了阿刹的家中。見阿刹躺在門口,麵色鐵青,咳喘不止,與那日紅璃的症狀一模一樣。
月灼獨自拉起阿刹的身子,將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紅璃與蘇宴想要上前幫忙,卻被他阻止。
“彆過來,他現在很危險,除了我,你們誰都不要靠近。”
月灼讓紅璃與蘇宴將阿刹的房屋大門關緊,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包括他的妻兒。兩人聽了他的吩咐,眾人被堵在門外,滿腹疑團。
阿刹的妻子更是在門外哭鬨不止,敲的木門砰砰作響。門外議論紛紛,狐疑,責罵,勸誡聲連綿起伏。
月灼獨自坐在阿刹的塌前,仔細回想每一個細節。
從長安城裡那些滿園村來的難民無故被找到,那憑空消失的第十一個獵戶,再到如今他悉心計劃阿刹說出事實的一切,似乎一直有人在從中作梗。
奈何他在這凡間。且這副軀體的靈力有限,如今也快消耗完了。
若是用靈力將這個三番兩次從中作梗的人找出,待這副軀體的靈力耗完之時,他就會真真正正的變為一個凡人,留在凡間曆劫。
與紅璃不同的是,紅璃是曆劫的主要者,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靈力的,幸得下山前還攜帶了羽衾裘,必要時,還能保護她。
隻是她體內離火珠的力量時強時弱,她自己都難以控製。待自己這副軀體的靈力用完,又該如何保護她。
月灼想著,自己作為紅璃曆劫的陪同者,已經給她開了許多小灶。若是自己沒了靈力,不但保護不了她,反而還會拖累她。
身邊的煩惱絲蠢蠢欲動,他撫了撫,像是在安慰它。
幸得有這把煩惱絲隨身,關鍵時候,須臾仙翁送的東西還挺靠譜。
他又將注意力轉到塌上人的身上,臉色蕭然,眉頭一皺。
在那個人作出下一步動作之前,得快點把這疫情之事做個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