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一切隨緣!
再說另一邊被抓走的花猶?。
魔界地牢裡,花猶?躺在地上。
“嘶……這是哪裡?”花猶?一隻手撐著身子看了看四周,潮濕的環境,陳舊的牆壁還有鐵籠子。
顯然她這是被人抓起來了。花猶?揉了揉頭思緒漸漸回攏。
她剛剛進入秘境便遇到了顧深師兄,由於都是師兄妹,兩人便一起在秘境裡探索。
兩人都是修為高的,自然比較遇到高級一點的獸。
他們二人兩人好不容易打死了赤腳獸,卻被一黑袍女子設計打暈。
她暈倒之前好像聽見顧深師兄認識那黑袍女子。
也不知道那黑袍女子是什麼來頭,抓了她和顧深師兄乾什麼。
“咚!”
一聲巨響從地牢大門處傳來,花猶?順著聲音望去,地牢的大門被打破,逆著光看去,一抹青色出現在地牢門口。
木舒榆不疾不徐的走到花猶?麵前抬劍一揮鐵門便化成粉末。她反手把鳳翥劍扔進虛擬芥子。
這鳳翥劍威力不錯,雖然被世界規則壓製著999999的威力,這剩下的00001也夠毀天滅地了。
“走吧。”
木舒榆對著沒反應過來頗為呆萌的花猶?說著。
“老祖!”花猶?“唰”的蹦起來,激動的看著來人。
“嗯。”
“老祖,還有顧深師兄也被抓了,不過我好像聽見顧深師兄認識那個黑衣女子。”
花猶?和木舒榆一起往外走著,突然想到一起被抓來的顧深。
“我們先走,既然認識那便不會有事。”
顧深關她什麼事?她乾嘛要去救他!
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回去曬太陽!
“你是什麼人!竟然擅闖我魔界地牢……”
虛空之中一渾厚的聲音帶著威壓嗬斥道。
威壓之下木舒榆依舊風輕雲淡,但是花猶?卻麵色蒼白。
“你雲峰的身份牌在麼?”木舒榆不與理會反而轉頭看著花猶?。
“在的。”
花猶?聽到連忙從乾坤袋裡取出雲峰的牌子,隨後她便感覺不到威壓了。
“拿好了!”
說完她放開威壓,大乘期的威壓一下子讓虛空之中的人摔在地上。
“這……這不可能!你是誰?”那人咬緊牙關不可置信的說道。
他已經是洞虛期了,這世間比他修為高的少之又少。
“抓了本尊的人問本尊上誰,真是可笑!”木舒榆青色的袍子裡露出芊芊玉手,她轉手一翻掩著唇笑著說道。
她身後的花猶?眼裡冒著星星。
美!太美了,老祖簡直舉手投足之間都美的似神人!
木舒榆看了看麵色猙獰的老者不耐煩的說道“還真是愚笨呢,本尊就是乾坤門的雲榆老祖!”
“你……你竟然是乾坤門的雲榆老祖!”那人趴在地上雙目大睜不敢置信。
“嗬嗬,說!抓她做什麼?”木舒榆輕笑一聲,轉而厲聲說道。
“什麼人?出來!”不待那人開口木舒榆就警惕的盯著不遠處。
“嗬嗬,雲榆老祖既然來了不如去我魔宮坐坐?”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這聲音帶著些磁性,又有些不容置疑的音色還帶著些小心翼翼。
木舒榆的心底突然有一抹細微的電流傳過。
她順著來人看去,那人正緩步朝她走來。
男子棱角分明的臉上眉毛微彎,眉宇間帶著邪魅,高挺的鼻梁恰到好處,薄唇微微勾起,一雙晶瑩剔透的紅眸中仿佛帶有光。
他的墨發被一根玄色的發帶束起,額頭兩縷青絲沒有被束進去,垂在耳旁隨風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