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一切隨緣!
他是天生地孕的魔,他出生便知道他叫孤昀。
正如他的名字一樣他孤獨了一生。
作為魔他的一生極為漫長,在他漫長人生之上他修煉的時間隻是一抬眸的功夫。
他是魔界最年輕的魔王,也是魔界最強的魔王,確切來說他的修為無人能及。
孤昀總想著在漫長的生命中做些什麼。
於是他一點點的打理著魔界,後來過了大概百年吧。
他常常帶著一些下品靈石去魔界的市集上逛。
魔界在他的治理之下繁華無比。
孤昀又一次覺得無所事事了,他開始去闖各種秘境,然而那些都太簡單了。
直到有一天他來到了皓月山。哪裡有個秘境的確不是很簡單,但是他還是闖過去了。
當那個雕塑問孤昀要什麼的時候,他說,他要一把毀天滅地的劍。
他當時想著,若是有一天他膩了這世間他要毀了這天地。
那雕塑同意了,給了他一把紅色和白色相間的劍。
那雕塑說,這龍驤劍便可以毀天滅地。
孤昀收下了劍,那時候他從沒想過那龍驤劍與一另把鳳翥劍是一對。
隨後又過去幾十年,快要在他膩了這天地之時,一群道貌岸然的家夥找到他。
原本無聊的他便去赴約,沒想到那些人忌憚他,卻不能除去他,隻能將他封印起來。
他們找了唯一能壓製他的魔界神器封魔印將他體內的魔力擾亂,並設陣將他封印在赴約之地。
之後的萬年孤昀都想要毀去這一番天地,可是每當他有這種想法,心中總有一個聲音說著再等等。
有一天封印著他的陣法突然被震動,他趁機逃出封印。
出口有隻兔子,他不防突然進入兔子體內。
孤昀的魂魄吞噬掉兔子,隨後魔力大亂一頭撞在了一旁的樹上。
孤昀還未反應過來就發現他被人提了起來。
他撲騰著身子也無法掙脫。
這時候她開口說,小家夥,是你自己撞上來的哦。
她又接著說,彆怕,我是吃素的。
孤昀怎麼可能相信,他現在是兔子,被人捉住就被烤了。
他掙紮的更厲害了。
然後她卻不管自顧自的說,“你看到這些雜草了嗎?你的任務就是吃光他們!”
她的手摸了摸他的毛!孤昀臉一下子紅起來了。
她的撫摸在他看來就是她直接對他……對他……的調戲!
他雖然現在是個兔子,但是他也是個男魔,男的!
男女授受不親!
然而她並不知道他所想硬生生的要按著他洗澡!
他掙紮不過,最終妥協。
之後孤昀發現她格外的喜歡暖和的東西,比如她每天都能躺在榆樹上曬太陽。
後來,漸漸的他開始習慣了她,習慣了她每天的曬太陽,習慣她每天躺在榆樹上曬著太陽神遊。
每當她曬太陽的時候,他就趴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
那時候他覺得歲月靜好,這樣曬太陽他這一生也不會膩。
她總會把他抱在懷裡撫摸,而且出門的時候也會抱上他,儘管她不怎麼出門。
第一次她抱著她出去,她回來似乎有些開心。
第二次是去乾坤門後山,孤昀看著心魔心中正不屑著就聽見一聲“好臟啊。”
他當時隻覺得隻是有趣難得有人和他有一樣的思想。
孤昀覺得或許她就是他人生的樂趣,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是他一生的尋求。
那天她帶回了那條蛇,不知道怎麼了他心裡總是悶悶的。
她總是對他愛不釋手,原本他想著將那兔子煉化,後來決定給她留下。
隨著他魔力的慢慢穩定,他清楚的知道他要離開了……
他離開了萬年,魔界需要他去主持大局。
孤昀清楚地知道他心裡對他竟有一些不舍。
那天她說要帶他下山去,在嚴州城她喂了他一口糖葫蘆,但是糖葫蘆他的確不喜歡,那糖葫蘆或許是他唯一喜歡的糖葫蘆。
最讓他震驚的是當她和南景談到關於他的時候。
她說隻要他不做生靈塗炭的事,一切都好說,若是真做了就關起來,她和彆人是不一樣的。
她說不過是人心的貪念罷了,她不會因為天下生靈而去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