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不愚看高天宇磨磨唧唧的,同情心又他媽泛濫了,直接叫了老龜出來。
“得令!”
老龜速度很快,刹那間一線藍光貫穿韓納的眉心,噌的一下,仿佛聽到了什麼斷開的聲音。
隻見老龜卷著一條顏色鮮豔的紅線,飄飄然地落在了宛不愚的手心裡。
“這是月老的紅線,還給他也行,老龜燒了也行。”
高天宇瞄了一眼紅線,又看看呆若木雞的韓納,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頰,不愚做事一如既往的決絕啊…
“找個好男人嫁了吧。”
宛不愚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打火機,直接點了紅線,燒的一乾二淨的。
“月老的紅線,我用普通的打火機就燒掉了?”
宛不愚挑眉,話中有話。
高天宇正心疼地看著韓納,本能地回答“凡人自然是做不到的,可是你…”
“可是我什麼?”
高天宇一怔,顫抖地收回手,彆開臉道“你品,你細品。”
“回去睡覺,準備回地府了。”
宛不愚起身,伸了伸懶腰,將老龜捏回虛無,丟下高天宇一個人,就回家睡覺去了。
“唉,你遲早會明白的。”
高天宇一身白袍,懸於空中,看著宛不愚安然入睡,這才背著韓納,飛向了韓家。
第二天,韓納在睡了十分痛楚的一覺後,緩慢地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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