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出去找許仙,法海換上了最好的袈裟和禪杖,焚香禱告,請出了師尊賜的降妖金缽,來到金山寺高處,遣退文僧香客,留下一眾武僧,排兵布陣。
“師弟,隨我來。”
道明也不和許仙說清楚,直接帶著他去了高塔。
“師兄,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許仙站在高塔之上,金山寺的全景收入眼瞼,遠遠,能看到雷峰塔,以及碧波蕩漾的西湖水。
“師父讓我們上來靜心,不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離開高塔半步。”
都說出家人不打誑語,道明睜眼說瞎話的功夫,可比妖怪們嫻熟。
“我明白了。”
許仙雙手合十,眺望遠方,絲毫沒有注意到,金山寺來了好些不速之客。
“來者何人!”
幾個武僧提著僧棍,怒目圓瞪,攔著來人。
“宛不愚。”
宛不愚朱唇輕啟,一聲嗤笑,憑空抽出一把黑傘來,挑開交疊的僧棍,力道之大,幾個武僧都被黑傘打開的氣震到了一邊。
“起開。”
宛不愚冷冷嘲笑,領人一路殺到法海麵前。
“老禿驢交給我,其他隨便你們。”
“李捕頭你們自己去救人吧,其他的彆管了。”
白素貞對李捕頭和許嬌容說到,白糖糖遞給王員外一個麻袋和一把匕首“這可不是普通的麻袋和匕首,你們用的著的,快去找那個呆子吧。”
“多謝白菇涼。”
謝過白糖糖後,王員外三人趁亂摸到金山寺的後院禪房去,一間一間地尋找著許仙。
許久沒有站在法海麵前,宛不愚對這個老禿驢依舊印象深刻,大概就是化成灰也認得出來的程度。
“喲,老禿驢,好久不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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