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太子的纖細,這個男人,魁梧許多,看起來不僅僅是強壯這麼簡單。
用古代女子的話說,這應該就叫偉岸吧。
主要還是因為雲魁這個小身子骨太小了吧。
要命,這誰啊到底,冷漠的可以,我站了這麼久了也不說話。
宛不愚心裡腹誹著,突然想起來,“金沐,查查這個人誰。”
“得令。”
金沐速度很快,單獨提取了對方的記憶交給了宛不愚。
“王爺,你要這樣看著奴婢看多久?”
心裡有了定數的宛不愚率先開口詢問,反而讓眼前這個四王爺尹真震了一下。
“嗬,幾日不見,膽子大了。”
“奴婢不敢。”
宛不愚對這個男人,也沒有多少好感。
這個地方的爺們兒都奇奇怪怪的,非得和一個宮女過不去嗎。
“聽說你最近和太子有的很近?”
尹真對著宛不愚招招手,宛不愚走上前,尹真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宛不愚,“嗯?身上沒有太子的信物嗎?”
“王爺多慮了。”
尹真坐著,宛不愚站著,頗有居高臨下的意思,“奴婢和太子沒有見過幾麵,並不是王爺所想的那樣。”
你還想怎樣啊?當我瞎嗎?你眼睛裡都快冒火了啊喂。
“主人,這個男人很危險。”
同樣作為雄性,金沐太理解此刻眼前這個男人眼裡的野心了,這讓他十分不滿。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宛不愚歎了口氣,“你去,調查一下我是借舍還是奪舍,這個宮女到底是什麼來頭。”
“得令!”
金沐離開了宛不愚的身體,此刻書房裡,就剩下尹真和宛不愚。
“那你倒說說看,本王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