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些發燒,難道上次受風之後,她沒有吃藥嗎?”
蝶醫們先清潔了一遍湛凝,為她降溫,接著準備診脈。
尾鳳和金沐趕了回來,不敢吭聲,就坐在一旁等待著。
看著尾鳳緊握的拳頭,金沐伸手輕輕地握住,用龍角蹭了蹭他的頭。
“沒事的,她有你守著,你有我守著,我不會讓你們出事的。”
蝶醫們診脈之後,臉上的神色突然間輕鬆了許多,紛紛轉頭,微笑著看著尾鳳。
“什麼事?你們怎麼還笑的出來?”
尾鳳莫名其妙,被笑的有些害怕。
“族長,你也太粗心了,作為族長你很儘責,但是做丈夫,你還是欠缺了些啊。”
蝶醫們輕輕地笑著,將湛凝頭上的毛巾遞給尾鳳,“請族長換一條來。”
尾鳳不明所以,但是還是照做了。
“請族長,將毛巾折好,放在湛凝的額頭上,她的燒是受風引起的,退下很容易。”
“所以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湛凝到底怎麼了,病的嚴重嗎?你們治不來的話,金沐就在這裡啊!”
尾鳳有些氣急敗壞。
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這麼悠閒,這群蝶醫臉上意味深長地笑是怎麼意思到底!
“哎呀哎呀,誰說的湛凝病了?”
蝶醫們輕輕笑著,吵醒了湛凝,“相公…”
“我在這裡!”
尾鳳連忙握住了湛凝的雙手,心疼地看著她發燙的小臉。
“蝶醫來了?我是不是…病入膏肓,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