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不愚開門見窗地問道:“玉皇大限,除了本王的太極靈根,還有沒有彆的方法可以救他?”
“喂我沒聽錯吧不愚不愚?你要救天帝啊?”
冰叔一臉的震驚。
“你和天帝可是水火不容的,你不是應該巴不得天帝現在馬上大限,然後順利接手天界,然後把地府搬到天界來嗎?”
“你看看你說的啥!”
昊佬捏著冰叔的耳朵,將他提到一邊去,“這心裡話,愚不說,你說啥子說哦!”
“我這不是…有感而發嗎…”
冰叔揉著吃痛的耳朵,坐在一邊不說話了。
“冰叔說的也沒錯,昊,你下手太重了。”
宛不愚揉了揉冰叔的耳朵,問道,“所以,昊,你一定是有辦法,才會來玉清宮的吧?”
“辦法…我還真的有。”
昊佬垂下了眼簾來,“這個辦法,隻有我們可以做到,還比較殘忍。”
“殘忍?”
宛不愚不解,“前麵的我可以理解,但是後麵的,本王不懂,到底什麼法子,你先說說看。”
“那麼,出來吧。”
昊佬不知道對誰說了一聲,宛不愚和冰叔不明所以地看了看周圍,隻見天後從一個小山後麵慢慢地走了出來,臉上梨花帶雨的。
“天後?”
“這個方法,需要天後。”
昊佬靜靜地說到,“我征求過天後的意見,她已經同意了。”
“所以,這個法子需要我們三個人聯手了?”
昊佬輕歎,“確切的說,是我們兩個人聯手,至於天後…”
“以後就沒有本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