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能一般,也是因為生活不如意,承歡連火焰都沒有熄滅,一口將烈火雄心吞下了肚。
“承歡…”
宛不愚眉尖若蹙,不言片語。
一杯烈火雄心,打開了承歡的話匣子,他果然承受不住這個度數。
“愚姐你知道吧…我這個人…不愛說話。不是我不想說,實在是因為家裡那群人,開口就是吵架,我有啥好說的?我和他們沒有共同語言…
我開車,我賺的也不少,是吧愚姐…我賺的不比你少,但是我需要保養車,還得買新車,所以,我花都比你多!多太多了…”
承歡打了個酒嗝,拍著宛不愚的肩膀,宛不愚並不在意,靜靜地聽他說著,酒保清洗了酒杯,開始衝醒酒的酸梅湯。
“他們以前不說我,是因為用不上我的錢!現在…現在好了,哥哥要結婚,他們開口叫我拿五十萬!
愚姐…五十萬啊…隻是那個妞兒的彩禮錢,叫我出,那我是不是說,這妞直接嫁我得了!?是不是這個道理!?”
承歡迷離著雙眼,口齒含糊不清,撐著吧台,抱著頭,“彩禮五十萬,然後還要一套房子,一輛車,還有婚禮…等等等等…
你們說,這他媽很老子什麼關係!到底是誰他媽的娶媳婦兒!?嗯?”
承歡趴在吧台上,宛不愚都有些驚著了,這貨平時說話本來就少,罵人還真是第一次聽到。
看來是酒後吐真言了。
“我當然不給!給個泡泡茶壺!他們就數落我,說我不幫著家裡,天天玩兒賽車,往外燒錢,這他媽哪兒跟哪兒啊…賽車是我的命!命!那妞兒跟我屁關係!?”
承歡錘著吧台,酒保小心翼翼地將酸梅湯推過來,上麵還插了一根吸管,宛不愚順手就把吸管塞進承歡的嘴裡。
承歡本能地吸了一半的酸梅湯後,苦笑一聲。
“然後是我女朋友,我難得找到一個喜歡的,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