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不愚直徑走進主審的家裡,反手關上了門。
“亡命之徒,宛不愚。”
“啊…”
主審的妻子臉色都變了,“你…你是天涯海角的人,對不起,還請你出去…”
宛不愚看了看鞋櫃上一雙皮靴,抬起了頭,“怎麼,有貴客?”
“是誰呀?”
主審從書房走出來,身後跟著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脖子上紋著一個骷顱頭。
“真打。”
“愚姐。”
主審在聽到真打對宛不愚的稱呼後,臉色也變了。
“你是…天涯海角的宛不愚…”
“主審,我比較想知道,亡靈騎士的真打,為什麼會在賽前,出現在你的家裡,而且,還想趕我出門?”
宛不愚身上戴著錄音筆,說起話來,毫無禁忌。
“你還不是一樣出現在了這裡?”
真打輕蔑地笑了,“看來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啊。”
“既然如此,主審,你說說看,你們談的怎麼樣了?”
宛不愚的目光鎖主審身上,盯的主審芒刺在背,但是他同樣懼怕真打,夾在兩個人中間,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哎呀,我就說嘛,這兩個俱樂部你都惹不起,你何必要蹚這趟渾水呢?”
主審妻子著急地走到主審身邊,拉開了他,“現在好了,我看你怎麼辦!”
“那個,你們兩個俱樂部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那個,那個,真打啊,賽前動手確實是不對的,如果被抓到了把柄你們會被取消比賽資格的。”
主審腦門上都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