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不愚翻翻找找的,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來一個小小的盒子。
“大概,是這個吧。”
“這啥呀?”
二人奇怪,跑到宛不愚身邊看著,隻見盒子打開,裡麵是一段光滑的原木,上麵纏著一縷金色的秀發。
“主人你要乾嘛?詛咒彆人嗎?還不如直接拉他來地府呢?”
金沐戳了戳那纏著金發的原木,一臉茫然地看著宛不愚,“詛咒也不是這個樣子啊?”
老龜看了一會兒,突然明白了,一拳揍的金沐眼冒金星的。
“你個睜眼瞎!這是昊佬和愚姐當初成親時的結發信物!”
“啥玩兒!?結發?信物?”
金沐奇怪地看著宛不愚,宛不愚嗤嗤一笑,點了點頭,“是啊,是我們還是凡人的時候,成親當晚的一個禮儀。
後來我們飛升,他的頭發變成了一段原木,本王的頭發就變成了金色的。”
“可是愚姐,你現在把這個翻出來乾什麼…”
老龜看向了塵世鏡,裡麵可以看到凡間的一切。
“我們剛回來那會兒,天帝差點殞命,本王用了他和天後,煉出了太極靈根,救了天帝。
天後是什麼都沒有留下,他灰飛煙滅,本王突然想起,還有這麼一段原木。”
宛不愚捏起原木,將自己的頭發接回自己的發梢,“天帝恢複後,本王關了地府大門,他讓天下哀三年無春。
但是,後來,沒有木神繼任,凡間的春天,一直由冰叔死撐著,他哪裡會用那花剪,以至於,春天比冬天還要蕭條。”
“所以愚姐的意思是…”
金沐指著那段原木,“通過這麼一截原木,你想複活昊佬?”
“這可難了,昊佬當初可是灰飛煙滅,愚姐,你要怎麼複活他?不是,好端端的,你為什麼突然要複活他啊?”
老龜和金沐都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