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愚姐不好惹!
姐姐的牙齒打顫,話都說不清楚了。
“還不是因為孟婆,害的小爺隻能一個人工作。”
範無躍想起孟婆那一副,“打不到我吧”的模樣,就恨的牙癢癢。
“行了,好好的跟我走,有什麼話,去問爺爺。”
範無躍搖了一下鈴鐺,哭哭啼啼的姐姐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雙目無神地跟著範無躍走。
走著走著,二人就消失在了空氣中。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的白露和宛不愚,早早的就起來了,看到泡了杯咖啡的範無躍,正坐在桌子那兒看著報紙。
外麵十分吵鬨。
“外麵怎麼了?”
“我去看看。”
“彆去。”
範無躍攔住了想出去一探究竟的兩個人,“今天淩晨,紫飛蛾隊的人退出遊戲,想和姐姐換班休息,發現,她死了很久了,眼睛瞪的老大。”
“什麼?!”
宛不愚眉頭一皺,“原因呢?”
白露嚇的捂住了嘴,躲在了宛不愚身後,“該不會是,沒臉,自殺了吧?”
範無躍淡然地看著報紙,說:“局子裡的人說,排除他殺,現在,fly公司正在和局子,以及她家裡人正在處理後事。我們吃個早飯,差不多可以回遊戲裡了。”
“出了這種事,衝榜活動還繼續啊?”
白露眨巴著眼睛,好奇地多嘴一句。
範無躍收起報紙,將熱好的早餐放在了桌子上,走到白露麵前,整理了一下她的頭發,
“這事兒多了,人死這兒,但是局子裡人說了排除他殺,就和公司沒關係了,稍微塞點錢,就沒聲音了。”
“哦…”
白露感受著範無躍溫熱柔軟的手指,臉又紅了起來,“我去洗漱!”
“好,我剛才借用你們衛生間衝涼了,小心地滑。”
範無躍在白露耳邊輕輕地呼氣,羞的白露哎呀一聲地鑽進了衛生間裡。
“真可愛。”
範無躍看著白露像小白兔一樣受到驚嚇的背影,唇邊的笑意不絕。
“你喜歡白露?”
宛不愚很好奇,隻認識了幾天而已,不可能吧?確切的說,他似乎從第一眼看到白露的時候,沒挪開過。
“嗯,喜歡。”
範無躍倒是很誠實,根本沒有隱瞞的意思。
白露刷牙的手頓了頓,透過衛生間的鏡子,她看到範無躍暖暖地對著自己笑,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朧在他的身上。
那氛圍,像極了愛情。
“好了啦,大早上的開什麼玩笑。趕緊吃完,回遊戲了。”
白露岔開話題,匆匆吃完了飯,三個人回到了遊戲裡。
正好八點,三人回到了自己金色的帳篷裡。
“全網通知,衝榜人數,減少一人,請大家善自珍重。”
“喲嗬,這個遊戲還挺良心的啊,姐姐死了,還給個通知。”
範無躍噗嗤一聲地笑了出來。
“哎呀,死都死了,死者為大,你就彆這麼說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刷怪吧,中午的怪快出來了吧。”
白露嬌嗔地錘了一把範無躍,挽著宛不愚就出帳篷去了。
“考慮一下?”
宛不愚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白露又羞紅了臉,“不愚你說什麼呢,什麼就考慮一下了…誒不愚你看,那邊有個山洞,我們一起去刷怪吧!”
“範無躍。”
宛不愚難得認真地說到,“我看他人很好,對你也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