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今日一事,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一上馬車,溫如荇就咬著唇,十分愧疚的看著她。
溫時嬌笑了笑:“長姐哪裡的話,我瞧她也是那等惹人厭的,想來我同她也是遲早會對上的。”
她今日特地觀察了一下,發現好多人都對董棠雪麵露不滿,想來她定是得罪了許多人。
回了靜姝苑,溫時嬌就倚在榻上沉思,玉黛給她捶腿,挽青給她捏肩來著。
不知想到了什麼,少女眉目一沉,看向玉黛:“我記著,大哥也是來了東都?”
玉黛想了想,旋即點頭:“是的,記得上次大少爺有這樣說。”
溫時嬌又問:“嶺南可有信來?”
玉黛搖頭。
“幽州呢?”
玉黛還是搖頭。
溫時嬌抬手揉了揉眉心,心裡煩躁得緊。
任誰到了完全陌生的環境,都會不適應。
見天色已晚,玉黛小心翼翼的開口:“小姐,該用晚膳了。”
溫時嬌正閉眼假寐,聽她這話,便低聲應道:“我沒胃口。”
玉黛抿抿嘴,抬眸與挽青對視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小姐,我聽聞今晚滿香做了羊肉蒸籠,可香了,我單是聞著味兒,就要流口水了。”
挽青神情有些誇張,看得人有些想笑。
興是被她的語氣給笑到了。
溫時嬌睜開眼,似笑非笑的開口:“怎麼?要不要你也去要一碗來吃?”
挽青聽她這樣說,便笑嘻嘻的回道:“不用不用,滿香給我留了一碗。”
溫時嬌哼了一聲:“行了行了,挽青快去擺膳罷。”
挽青哎了一聲,提步就往外走去。
溫時嬌收了笑意,抬手示意了一下,玉黛就住了手,站了起來。
“你說,庭山會來東都嗎?”
少女幽幽問道。
玉黛愣了愣,才一臉無奈的答著:“奴婢也不知,不過,祝先生也是十分喜歡小姐您的,想來,也是有可能來的。”
溫時嬌手撐著腦袋,嘟囔道:“即便不來,也要給我送封信來啊,真真是急死個人了。”
“呸呸呸,小姐這字可不能亂說。”
玉黛一臉後怕,想了想又安慰:“此事急不來,再等等罷,興許就等到了。”
溫時嬌一臉鬱悶:“還要等到何時啊,明年我就及笄了。”
玉黛哭笑不得:“小姐,您生辰剛過,還早著呢。”
溫時嬌生辰在冬月。
如今不過二月初,還早著呢。
“誰又知道呢,時間不過一眨眼的事。”少女歎了口氣,一臉惆悵。
玉黛實在沒法,隻有耐著性子撫慰著她:“即便這樣,小姐您才更不能心急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呀。”
溫時嬌看了她一眼,道:“冷豆腐也是極好的,再不行,我估摸著豆腐渣我也能湊合。”
玉黛這下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剛好挽青領著人進屋擺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