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倚在榻上,手支著腦袋,閉著眼假寐。
玉黛站在她身後,伸出手去給她揉了揉肩:“小姐,您說,今日一事,是真的假的?”
想了想,又道:“我見那董棠雪也並非那般無腦。”
溫時嬌被她揉得舒服了,嚶嚀出聲,聽了她的話,笑了笑道:“我估摸著,這是個巧合。”
玉黛眼睛一亮:“小姐,說說罷。”
“溫如徽定是有那等想法,不過她是借那董棠雪的手,來做這事的。”少女慢慢開口。
玉黛卻是蹙眉:“可是...二小姐如何能有那等心機?”
溫時嬌冷笑一聲,睜開眼來:“她可不是個善茬兒,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裡啪啦的,定不會是個簡單的人物的。”
玉黛點點頭,道:“小姐可要防著點兒她,萬一將主意打到您的身上,可實在是不大好了。”
少女挑眉,並未托大,笑:“我知曉了,你們也多長個心眼。”
想了想,又歎了氣道:“你等會子給我準備筆墨紙硯,我打算寫幾封信,送回幽州。”
“是寫給祝先生的嗎?”玉黛好奇。
溫時嬌答:“並不,我隻是想著,我走時,也未向她們道個彆,辭行什麼的,還是要寫點東西回去,免得辜負了這一場交情。”
玉黛應道:“行,奴婢記著了。”
過了一會兒,溫時嬌腹中實在是餓得不行了,剛想叫人去催一催,就見挽青笑著領著人走了進來。
一盤盤精美可口的菜放在自己麵前。
溫時嬌感覺自己今晚會吃很多。
“小姐你可是不知,我方才聽說,大夫人狠狠教訓了一道二小姐,聽說將二小姐訓得臉都白了。”
挽青嘰嘰喳喳的說著話。
溫時嬌一壁用晚膳,一壁聽她說。
“我還聽說大爺也說了二小姐幾句,哦還有,老夫人居然破天荒的替二小姐說話,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溫時嬌剛咽下一塊紅燒肉,喝了口湯,頭也不抬說著:“想來那老妖婆孤軍奮戰覺得寂寞,想拉個人同她一起作死罷。”
幾個小丫鬟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用完晚膳,溫時嬌長歎一口氣,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被撫慰了,心裡也是滿足了。
正準備起身,就見秋白挑開簾子走了進來:“小姐,二小姐氣衝衝往這兒來了。”
“三妹今日為何不替我討回公道,難道就這樣任由那董棠雪這樣得意嗎?”
溫如徽進來第一句便是這話。
喲,這是來怪起人家來了。
溫時嬌睨了一眼她,不鹹不淡道:“你自己去討公道啊,挽青送客。”
說完,便轉身進了裡屋。
給溫如徽氣得說不出話來。
晚風習習,今晚星星倒是有很多。
溫時嬌探出頭去,看了看滿天星辰,心裡放著太多事了。
“小姐,筆墨紙硯來了。”玉黛走了進來。
將筆墨紙硯放在了桌上。
溫時嬌轉過身來,走到桌邊,“你替我磨墨罷。”
......
寫完最後一封信,放進信封裡,用蜜蠟封好。
認真的將手裡的信都交給了玉黛,“讓人送去幽州,務必送到。”
玉黛也十分認真的點頭:“我知曉了。”
天色漸晚,溫時嬌今日有些疲乏,困意來襲,梳洗一番後便就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