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進了主屋,各自落了座。
劉氏麵上的笑意立馬就淡了幾分。
溫如白卻是明目張膽的盯著溫時嬌看。
顧氏額角一跳,冷冷的看著溫如白,眼中蘊含著警告的意味。
溫如白卻是毫不在意的迎上顧氏的眼神,還頗有挑釁意味的挑了挑眉。
給顧氏氣得不行。
溫時嬌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就聽溫數秋溫和道:“如白此行,看來是長進不少。”
溫如白也朝他十分恭敬道:“哪裡哪裡,二叔謬讚了,我要學的還很多。”
見他態度謙遜,溫數秋麵上的笑意也越來越盛,甚至還帶著一分惋惜。
這份惋惜被溫如白納入眼中,眼底的熾熱越發熱烈了。
“如白如今倒也算年少有為,可有想過入仕?”
溫數春不滿溫數秋和溫如白交談甚歡,也想插個嘴。
溫如白的態度立馬就有了轉變,見他微微一笑,不鹹不淡回應:“有這個想法,不過還未下定決心。”
溫數春咬咬牙,這小兔崽子怕是忘了自己才是他名義上的父親。
果然,外家的就是養不熟。
對顧氏的埋怨又深了幾分,畢竟當初是顧氏提議將溫如白過繼到溫家長房名下的。
顧氏卻是在心裡大驚,這個長子越來越不受控製了,怕是會有什麼不妙的事發生。
自己定是要做些什麼才好。
顧氏抬眸,看了一圈屋中的人,斟酌道:“我覺得,該讓如白入族譜了,畢竟也是咱們溫家養大的孩子。”
溫時嬌詫異,見顧氏肅著臉,心裡一凜,看來溫如白讓顧氏心生忌憚了。
“不行!”
“我不同意。”
溫數春和溫如白一同出聲。
顧氏蹙著眉,沒想到溫數春也出聲阻撓,不過她也不打算同溫數春說話了,隻有看向溫時嬌,眼裡含著抱歉的意味。
溫時嬌小幅度的輕輕搖了頭,示意無事。
溫如白理了理袖子,站起身來,走到屋中央,笑著看著溫數秋,神情恭敬。
溫時嬌眼皮不停在跳,她應該知道溫如白要做什麼了。
“二叔,我心悅時嬌,欲娶她為妻。”
溫時嬌眸色一深,眼底皆是冰冷的神色。
溫數秋錯愕,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仔細打量了溫如白一陣兒,滿意之色越發明顯。
溫如白心中激動不已,他以為溫數秋這般滿意自己,定是能同意這般親事。
隻聽溫數秋道:“第一,你是溫家人,即便沒有入族譜,也是溫家人,此舉不妥當。第二,此事你不應當問我,嬌嬌的親事,她自己做主。”
溫時嬌心裡一鬆,她就知道溫數秋不會將自己推出去。
溫如白卻是胸有成竹的笑了笑:“過些日子,我便會回顧家,冠顧家姓,至於時嬌,我會同她好好說的。”
“你們是不是都當我死了!”
劉氏用力的杵了杵拐杖,一臉不滿,看向溫如白:“如白,咱們溫家這些年也將你養得極好,你便就這般走了?”
溫如白輕笑出聲,抬眸看向劉氏,道:“老夫人,我並非是那狼心狗肺之人,我會將我手下的鋪子和家當五成儘數歸還溫家,算是報答這些年的養恩。”
五成。
一聽這,溫數春和劉氏眼底都是貪婪的神色。
溫時嬌皺眉,看來溫如白所做之事,絕非小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