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青。”
挽青笑嘻嘻的應了一聲:“小姐怎麼啦?”
“你去拿帖子來,我寫幾封,你遣人送去。”溫時嬌想著約段初菱和徐春卿出來逛逛。
又想著說:“順便去請大姐姐過來。”
挽青機靈的答道:“是小姐。”
說完便轉身走了出去。
溫如荇來時,溫時嬌正在修剪花枝。
“三妹妹。”
溫時嬌轉過頭去,見她來了,便放下剪刀,笑著走向她,“大姐姐,快請坐。”
兩人坐了下來。
溫如荇問:“三妹妹今日要我過來,是如何?”
“我想著下午一同出去逛逛,畢竟咱們來了東都,也沒怎麼出過門,順便邀請了段姐姐和徐妹妹。”
溫時嬌解釋。
溫如荇麵色和軟,“如此甚好。”
“今日午膳,大姐姐便在我這兒用了罷,你看可好?”溫時嬌笑著問。
溫如荇也看了她一眼:“自是極好的,你這小廚房的廚藝真真是不錯,吃了一回,還想吃二回。”
溫時嬌眉眼彎彎:“你隻管吃,甭管幾回,你來就是了。”
兩姐妹又是說了會子話。
不多時,挽青拿著兩封帖子走了進來:“小姐,段小姐和徐小姐都應下了今日邀約。”
溫時嬌點頭,“行罷,今日午膳多備一份。”
“是。”
溫如荇想了想,問:“你可知,溫如徽被我母親訓了一頓?”
“知曉的,怎麼了?”
見溫如荇歎了口氣:“那溫如徽越發癲狂了,竟是說出,她有一日成了陸夫人,定是不會教我母親好過。”
溫時嬌蹙眉:“這話她也敢說?”
溫如徽還是日子過得太好了,野心越來越大。
也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大放厥詞她倒是信手拈來。
她大概是忘了她是庶出。
庶出一般是沒有出路的,都是要依附主母,討好主母,還能有一份不錯的親事。
像溫如徽這般,給顧氏氣急了,傳出個病歿或者意外卒了,也是極有可能的。
“可不是,給我母親氣得不行了,將她禁足了,並嚴令派人把守。”
溫如荇還是一副愁眉苦眼的樣子。
溫時嬌不解:“溫如徽的事,你這般愁苦作甚?”
“我五月便要及笄了,如今...卻是連上門提親的人都沒有。”
親事本是女子終身大事,若是說起來定是滿麵羞紅的。
可溫如荇卻是白著一張臉。
溫時嬌一愣,沒想到她會說到這事。
溫如荇是比她大一歲的。
如今是慶安二百零九年。
溫如荇是慶安一百九十四年生,溫時嬌是慶安一百九十五年生。
溫時嬌初到東都,便聲名大噪。
溫如荇雖不能說籍籍無名,但還是沒人提親。
“大姐姐,你看我,我還不是沒人提親呢。”少女溫聲安慰著溫如荇。
溫如荇歎了口氣:“你還小,明年冬月才及笄,不急。”
確是,溫時嬌還小。
可溫如荇不小了,若再沒人提親來,她怕是要被人說閒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