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冷笑一聲道:“怎麼?我如何要慎言了?我說的不對嗎?”
父親無官職在身,一直是溫如荇的一塊心病。
董棠雪就跟瘋狗一樣,每次見到她就咬她。
徐春卿年紀雖小,但說起話來一點不含糊:“我看你哪裡都需要慎言,大庭廣眾之下口不擇言,可真真是惹人厭。”
這可將董棠雪惹急了,見她三步做一步上前,抬手欲打徐春卿。
眾人驚呼。
董棠春卻是麵色未改,一字不發。
溫時嬌哼了一聲。
挽青就動了,見她抬手將董棠雪的手抓住,嘿嘿笑了兩聲,另一隻手一甩。
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眾人捂眼,不忍直視。
見那董棠雪臉頰上,又是多了一個巴掌印。
董棠春眸色一深,置於腹前的手緊了緊,卻還是什麼也沒說。
董棠雪紅著眸子看著溫時嬌,咬咬唇,剛想說什麼。
就聽董棠春開口了:“棠雪,還不快快給徐姑娘道歉。”
“......是我不是,徐姑娘莫要介意。”董棠雪不甘不願的吐出這麼句話。
徐春卿哼了一聲,往溫時嬌的方向走近。
董棠春笑:“不知,我們可否可以同幾位姑娘們一起呢?”
幾人為難,拒絕不是,不拒絕也不是。
“否。”
少女冷冷出聲,睨了一眼董棠春,提步往馬車的方向走去。
董棠春臉上的笑都僵住了。
見溫時嬌走了,另外三人也跟在她身後。
徒留董家姐妹花,和一眾看好戲的路人。
幾人坐上馬車,往城外的清河駛去。
到了清河,溫時嬌發現這處風景不錯。
兩排柳樹,臨河而栽。
河邊是一大片青青草地,青草已經是長得很茂密了。
“溫三妹妹,你可要防著那董棠春。”段初菱擺弄著自己的風箏。
溫時嬌笑:“為何這般說?”
段初菱回道:“我也不知道,隻是我母親是這樣說的,讓我少與她走近。”
“可是還是有人在同她交好啊。”溫如荇想起上回在聽雲館。
那董棠春身邊可是擁簇著與多人。
段初菱歎了口氣道:“是有人同她交好,巴結她,也有人不屑與她往來,疏遠她。”
看來這董棠春也沒有那般受人歡迎。
“哎呀,你們快莫要說那討厭鬼了,快快來將風箏放了罷。”
徐春卿一臉笑意,還拉了拉溫時嬌的衣袖。
溫時嬌失笑:“好好好,我們不說了就是。”
幾人將風箏拿著,迎風跑著,不一會兒風箏便飛上天了。
溫時嬌看著風箏越飛越高,心情也越發明朗。
很快她便發覺了不妙,蹙起了眉毛。
“哎呀,溫三姐姐,你的風箏掛樹上了。”
幾人收回了風箏,團團圍在掛住溫時嬌風箏的樹下。
大眼瞪小眼,一臉無奈。
溫時嬌歎了口氣:“太高了,拿不下來,就讓它掛著罷。”
說完,便轉目看向彆的地方,看有沒有其他玩的。
突聽徐春卿驚呼一聲。
她心中一跳,轉過頭來,見一位風流俊俏的少年手裡正拿著她的鯉魚風箏,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溫時嬌一愣,旋即退了一步,伸出手將風箏接了過來:“多謝陸公子相助。”
陸行之雙手負在身後,笑問:“那你要如何報答我呢?”
溫如荇抬眸詫異的看著陸行之,沒想到這人出手相助還主動要回報。
溫時嬌垂眸,道:“金銀財寶,你隨意挑選。”
“我要你,以身相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