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也是昨日早晨。”
“奴婢也是。”
“老奴也是。”
“......”
溫時嬌有些頭疼,這絕大部分人見挽青的時間,都是昨日早晨,可她見挽青,卻是昨日午時之前。
挽青,到底是怎麼落入池中的?亦或是,誰是害了挽青的凶手?
不耐的擺擺手,轉身進了屋子。
玉黛看著一眾丫鬟婆子,便道:“都散了吧。”
溫時嬌一臉煩躁的在外間踱步。
“小姐,盛嬤嬤說讓人去選些夏日的布料,屆時好替小姐裁衣裳。”
“玉黛去便是了。”溫時嬌此時正不虞。
“可是玉黛姐姐不在。”
玉黛應是去處理挽青的屍體去了。
如絳也在一旁幫忙。
“那秋白去跑一趟。”
秋白一愣,應道:“是。”
秋白前腳剛走,玉黛和如絳就走了進來。
溫時嬌看了她們一眼,道:“都處理好了?”
玉黛和如絳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溫時嬌蹙起了眉頭,直直的看向她們。
卻發現她倆身後還有一個年紀較小的丫鬟。
“這是何人?”
秋白從盛嬤嬤那處回來後,便見有一丫鬟從屋裡出來。
看見她回來,那丫鬟麵上閃過一絲駭色。
腳步淩亂的跑了。
秋白微眯著眼,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輕手輕腳的跟上了那丫鬟。
靜姝苑一處水榭裡。
秋白平靜的看著自己的指甲,淡淡開口:“你都看見了?”
“我...我沒看見...我什麼也沒看見...”丫鬟不停的顫抖著身子,看上去害怕極了。
秋白歎了口氣:“怎麼一點也不實誠呢?”
抬手去捏了捏那丫鬟的臉蛋兒。
丫鬟被嚇得放輕了呼吸,一雙靈動的眼裡包滿了淚水,搖搖欲墜。
這雙眼...
秋白突然一巴掌打了過去。
丫鬟驚叫一聲,被打在了地上,臉上赫然印著一個巴掌印。
秋白站著睨了那丫鬟一眼:“你都說了罷?”
“你說的什麼...我一點也聽不明白...”丫鬟捂著臉小聲的哭著。
秋白嘖嘖兩聲,“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彎腰拎起小丫鬟的後頸的衣裳,淺笑著走到水榭邊上。
下方就是一條鋪著鵝卵石的淺水灣。
“雖然淹不死人,但這石頭,也夠你疼的罷?”
秋白笑著說著,麵色溫和。
丫鬟忘記了哭,一臉蒼白,好似被嚇呆了。
“秋白。”
一道聲音傳來。
丫鬟鬆了口氣。
秋白將丫鬟扔在一旁,轉過身去。
見少女站在水榭外,負手而立,麵色平靜看著水榭裡發生的一切。
秋白也是十分平靜的回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