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荇喃喃道。
溫時嬌眨眨眼,道:“何處變了?我怎的不曉得?”
“你自己當然不曉得,要旁人才能看得出變化。”
“那你說說,我何處變了?”溫時嬌看著她。
溫如荇看了片刻,搖搖頭:“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是憑感覺,感覺你變了。”
“喲喂,你自己都說不出來,那就彆說了。”溫時嬌一臉鄙夷。
給溫如荇氣得翻了個白眼:“還有啊,你那丫鬟怎麼回事?”
“什麼丫鬟?”溫時嬌一頭霧水。
溫如荇瞪了她一眼:“前一陣子鬨得那般厲害,你不知道?還有,我怎麼沒見著挽青了?”
少女斂了笑,神色平靜的看著溫如荇:“秋白害死了挽青,我便將她杖斃了,一命抵一命。”
溫如荇背脊一涼,結結巴巴開口:“害...害死了?”
溫時嬌嗯了一聲。
見氣氛有些沉凝,溫如荇又道:“那陸行之可還在騷擾你?”
“並未。”溫時嬌搖頭看向溫如荇,打趣笑道:“怎麼?大姐姐有意於他?”
誰料溫如荇竟是煞有其事的點點頭:“我見他是個不錯的。”
溫時嬌一臉錯愕,旋即又反應過來:“若是你覺得好,那不如我替你們牽線?”
“又不在這處長呆,牽線有什麼用?”溫如荇哂笑:“怪我怪我,不該提起這。”
溫時嬌看著她,輕聲道:“今後的事是如何,誰也不知道。”
兩人相視一笑。
到了溫如荇及笄那日,溫府十分熱鬨。
一切都十分順利的進行了。
好在沒出什麼亂子。
幾個少女還在一起說了會子話,見天色不早了,這才像溫府辭行了。
這一日給溫時嬌累得不行,一回屋便攤在軟榻上。
玉黛笑著給她梳洗了一番,問:“小姐可要用晚膳了?”
“不急,我還不覺餓意。”
溫時嬌倚在軟榻上,自顧自的沉思。
想了一會子,抬眸看向玉黛,“你說,大姐姐和那陸行之,相配否?”
玉黛一愣,反應過來後失笑道:“這奴婢不好說,畢竟對陸公子了解甚少,不過,若是兩人有情義在,倒也可以湊一湊。”
少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卻是突然有些失落:“大姐姐走了,這東都就剩我一人了。”
“小姐莫要難過,如今您也是結識了不少的姑娘們,也不至於太孤單,且那紀公子和紀姑娘也快回了,想來,定是不會隻剩您一人的。”
玉黛安慰她。
一提起這個,溫時嬌就有些鬱悶:“庭山和紀臨淵他們一般,說的是近時歸,可遲遲不見來,可真真是給我急得不行。”
如絳正給她捏肩,聽她這話,笑道:“小姐何必這般惱,總歸是要見麵的,或許是有事兒耽擱了?”
少女哼了一聲:“若是有事耽擱了,晚點回也無妨,可他們卻是早早的在信中說不日將要歸來,可給我盼得厲害了,整日心心念念想著。”
玉黛同如絳交換了眼神,都抿著嘴笑了笑。
過了一會子,溫時嬌覺得有些餓了,便吩咐著:“快擺膳罷,我今晚想吃香酥鴨和蓮蓉包。”
玉黛含笑應道:“是,奴婢這就下去安排。”
用完晚膳,天色還早,溫時嬌便倚在窗邊拿著話本子看著,看著看著便入迷了,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如絳見天色晚了,夜色漸濃,便上前溫聲勸慰:“小姐,該歇著了,夜深了。”
溫時嬌這才從書中抬起頭來,朝窗外看了看,這才將書放在桌上。
如絳伺候著溫時嬌就寢,吹滅了燭火,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