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氏見狀,也走上前來,看向齊氏,道:“想必,這位就是齊夫人罷?”
齊氏朝她禮貌一笑:“嶽夫人。”
簡單寒暄了幾句,因著鬱秋晗還要同嶽氏招待女賓,和溫時嬌說了會子話,便又忙去了。
溫時嬌和齊氏尋了個地兒坐了下來。
兩人坐著的時候,有人家將她們認出來,便上前來打招呼來了。
溫時嬌感覺自己臉都快笑僵了。
想起自己去年在幽州辦的那個賞菊會也是如此,自己當時還說不要再這般了,現在看來,她這一輩子,都會在這樣的環境中活著了。
“溫三姐姐!”
溫時嬌轉過頭去,見徐春卿一臉笑意,還朝自己揮了揮手。
少女也露出一抹微笑,就見小丫頭向自己跑來。
她跑來時,腰間的鈴鐺在不停響著,頭上的絹帶隨風飄蕩著,加上她一臉明媚的笑意。
溫時嬌又想起紀羨魚了,還有賀琳琅。
她們都是這般,單純乾淨的人兒。
徐春卿笑著拉過溫時嬌的手,嘰嘰喳喳的說著話。
齊氏在一旁看著她們,一臉笑意。
溫時嬌見她有些悶,便囑咐著丫鬟婆子看好齊氏,讓齊氏去尋人說話。
見齊氏走了,徐春卿也放開了許多。
“溫姐姐,你和段姐姐是不是吵架了啊?”
小丫頭張大了眼看著溫時嬌,一臉好奇。
溫時嬌不知該如何去說這件事,正值此時,有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了。
“溫三姑娘,彆來無恙。”
那聲音輕柔,十分溫和。
溫時嬌不可置信的張大了雙眼,她望過去,見一女子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那女子著淺青色花鳥刻絲白紋褙子,梳著墮馬髻,有十足的大家閨秀的樣子。
這是...
“江姑娘?”
溫時嬌眨眨眼,好似沒反應過來。
江蓮生輕笑,走近了她:“正是呢。”
徐春卿看著她倆來回擺動腦袋,脆生生問道:“溫姐姐,這是你朋友啊?”
朋友?
先前在幽州,兩人明裡暗裡,冷嘲熱諷來了多少個回合,如何算得上是朋友?
但說不是朋友吧,兩人也沒到那般仇人見麵分外眼紅的地步。
“我是海棠街江家,名江蓮生,這位姑娘是...?”江蓮生一臉和善的看向徐春卿。
徐春卿本不想理她,但想著她萬一是溫時嬌的朋友,便勉強開口應和道:“我是徐家女,名徐春卿。”
見她語氣有些生硬,江蓮生的眸子有些黯淡了去。
她以為東都和幽州一般,誰料,她一介商賈之女,在這東都,可謂是混得十分艱難了。
因著與戶部尚書的嫡次子有了婚約,江家才會舉家遷往東都。
江家在幽州也算是家境殷實的,不過來了東都,卻是有些寒酸了。
有些宦官女又是眼高於頂的人,江蓮生聽了許多人議論自己,說自己高攀了戶部尚書家。
憋屈了許久,江蓮生本想來尋溫時嬌的,但又沒有由頭,便一直擱著,如今兩人相遇,江蓮生彆提心裡有多高興了。
她高興,溫時嬌卻是一臉複雜,她現在和江蓮生,是朋友?還是塑料姐妹花?還是仇人?
難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