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溫時嬌望向她,溫如徽還朝她拋了個媚眼。
給溫時嬌惡心的不行,還了她個白眼,便轉頭看向彆處了。
溫數秋斟酌了用詞,看了一眼眾人,不慌不忙說道:“我打算分家。”
“什麼!”
劉氏驚叫出聲,一臉不可置信。
溫數春的臉色也是十分難看。
這溫家所有人都是靠著溫數秋活著。
如今要分家,大房和劉氏怕是日子難過了。
“二弟,你怕是糊塗了,怎能說出分家這話。”溫數春看向溫數秋,試圖拿出兄長的架子。
劉氏也跟著勸說:“是啊,老二你有什麼不滿,說出來就是,都是一家人,互相遷就著,日子可不就是這樣過著的。”
“我覺著分家挺好。”
溫如白看向溫數秋,神色帶著幾分恭敬,這可是溫數春這個掛名的父親都沒有享受到的待遇。
這可把溫數春給氣壞了,“溫如白!你記著你是誰的兒子!”
雖是同顧氏和離了,但溫如白還是在溫家長房名下。
“我隻是就事論事,父親莫要激動。”溫如白微微一笑,不為所動。
劉氏顯然是被氣得不行,“此事我不同意,做不得數!”
溫數春點頭:“我也不同意,二弟,你莫要再說傻話了。”
溫數秋好歹是混跡官場多年,如何能被他們給壓製住,淡淡的看了溫數春一眼,站起身來冷然道:“此事就這麼說定了,五日後,咱們便分家罷。”
說完,便提步向外走去。
劉氏用力的杵了杵手裡的拐杖,氣得滿臉通紅:“孽子!孽子!我還沒死,就想著分家,這...這...”
溫如徽看向溫時嬌,柔聲道:“三妹,你也勸勸二叔罷,想來,他定是一時衝動,分家可不是鬨著玩的。”
“二姐姐還是緊著自己罷,莫要露出馬腳,教人知曉了去,屆時,縱使你有萬張嘴,也是說不清的。”
溫時嬌看向溫如徽,目光冰冷。她已經知道了,溫如徽和溫數秋有一腿兒。
真的是丟死人了。
誰料溫如徽卻是一點不慌張,笑吟吟的看向溫時嬌,“我曉得了,多謝三妹好意。”
“你們是在說些什麼?”劉氏眯著眼來回打量兩姐妹。
溫如白卻是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溫時嬌站起身來,看著這一屋齷齪,心裡泛著惡心,一拂袖,轉身便走了出去。
徒留一室心思各異的眾人。
齊氏醒後,溫時嬌同她說了會子話,又安慰了她一會兒,便回了靜姝苑。
她走後,溫數秋便守在齊氏身旁,同她解釋。
“小姐,紀姑娘來了。”
溫時嬌抬眸,見紀羨魚笑著撲了過來。
將她接住,揉了揉她的腦袋:“怎麼還跟小孩似的。”話雖如此,語氣卻是十分寵溺。
“嬌嬌,明日我們去跑馬好不好?”紀羨魚一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她,一臉期待。
溫時嬌一愣,旋即蹙眉道:“好是好,但東都我也不是很熟悉,萬一出了什麼事。”
“沒事啦,我哥今日去觀察地勢了,有他在,不會出事的。”
見她興致勃勃,溫時嬌也不好掃她的興,便點頭應了下來:“行,那你今日就在靜姝苑歇著罷,明日我們一齊出去。”
“好啊!”紀羨魚高興的摟著她的脖子,蹭了蹭她的臉。
溫時嬌笑著摟著她,眼底的笑意越發明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