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羨魚轉過頭去看向溫時嬌,問:“可行?”
“可。”
三人又是聊了一陣兒,多是紀羨魚和溫時嬌在說,紀臨淵就坐在一旁喝茶,聽她們說,目光多半是落在溫時嬌身上的。
溫時嬌有些不自在,紀羨魚卻是心裡越來越滿意。
若是將這兩人湊成一對兒,那是最好不過了。
“小姐,可要用午膳了?”玉黛見時辰不早了。
溫時嬌點頭,看向兄妹二人:“你們可有想吃的?”
紀臨淵聳聳肩:“皆可。”
“我想吃菱粉糕、醬肘子、酒釀清蒸鴨、胭脂鵝脯、糟鵝掌。”紀羨魚看向溫時嬌,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眨啊眨。
溫時嬌莞爾,抬眸看向玉黛,“可記著了?”
“記住了。”玉黛應了一聲,便含笑走了下去。
紀臨淵靠在椅子上,睨了溫時嬌一眼,又看向她膝上的燦燦,撇撇嘴道:“你這是怎麼養的?竟是這麼胖了。”
溫時嬌垂眸看了一眼燦燦,遂又看向少年,脆生生道:“就那般一日三餐喂養著唄,胖些才好呢,多乖啊。”
說罷,還去揉了揉燦燦的圓滾滾的腦袋。
小家夥還發出甜膩的叫聲,在她手心裡蹭了蹭,又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溫時嬌越來越喜歡燦燦了,整日抱在懷裡玩。
本是苦夏的人,如此看來,倒是真的喜愛。
“噯,嬌嬌,你身邊那嘰嘰喳喳小丫鬟呢?沒在你跟前伺候了啊?”
紀羨魚說出了她心裡的疑惑,她一直沒看見挽青,還以為溫時嬌將她貶下去了。
溫時嬌苦笑,這挽青看來還是有很多人記著的,個個都問。“她死了。”
聽她這般說,紀羨魚一臉詫異,旋即點點頭,也沒再多問了。
紀臨淵倒是看了一眼溫時嬌,不過也沒說什麼。
“你們打算今後如何?”溫時嬌看向兄妹二人。
紀臨淵笑嘻嘻的看著她:“混吃等死。”
紀羨魚隻笑笑,不說話。
溫時嬌瞪了一眼紀臨淵,看向紀羨魚:“到底打算怎麼辦?總得有條路走不是。”
“你就放心吧,有我哥在,他不會讓我餓著的,即便他讓我餓著了,不是還有你的嘛。”紀羨魚一臉漫不經心,好似對前麵的路一點不上心一樣。
溫時嬌無奈,不知道說什麼好,便翻了個白眼,也沒說啥了。
如絳挑開珠簾走了進來,咽了咽口水,看向溫時嬌:“小姐,祝先生來了。”
溫時嬌下意識的看向紀臨淵,卻見他也看著自己,嚇了一跳,又忙轉過頭去看向如絳,道:“我有客人在,不便相見。”
如絳硬著頭皮說道:“祝先生說,今日下午能否同行。”
溫時嬌有些頭疼,一個紀臨淵都搞不定,這祝庭山又湊什麼熱鬨啊,萬一兩人打起來,她該幫著誰?
“讓他進來唄,一起用了午膳,下午同行,也是行的。”紀臨淵語氣平淡,好似沒將祝庭山放在心上。
溫時嬌思來想去,便隻好開口說道:“去將庭山請進來罷。”
在她說庭山二字時,沒發現對麵的少年眸色一深。
祝庭山走了進來,麵容含笑,看見紀家兄妹也絲毫沒有驚訝,隻是十分禮貌的朝二人頷首:“紀公子,紀姑娘,好久不見。”
紀臨淵對他笑了笑,“祝先生,彆來無恙。”
紀羨魚隻是掀了掀眼皮,朝祝庭山很是敷衍的頷首。
屋裡的氣氛十分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