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飯菜都齊全了。
三人提起筷子用起午膳來了。
總算是不說祝庭山的事兒了,氣氛倒是尤其和諧。
紀羨魚同溫時嬌笑做一團,險些撒了飯菜。
紀臨淵則是隻顧吃自己的菜,偶爾抬眸看她們一眼,眼底皆是溫和的笑意。
還好活著回來了,不然,這美好的一幕,就見不到了。
三人用完午膳,溫時嬌按例要小憩一會兒,便讓如絳領著紀家兄妹倆到院子一進院兒裡的廂房歇著去了。
將兩人送至廂房處,如絳便退了下去。
兄妹倆臨欄而立,紀羨魚麵容沉靜,巡視了一圈,低聲道:“你還在等什麼?若是再遲疑下去,可就白白錯過了。”
“我曉得。”紀臨淵垂眸,看著自己搭在欄杆上的手,過了片刻,又道:“小魚,你...”
紀羨魚驀的轉過身去,道了一句:“我無事。”說完,便提步推開了自己的房間的房門,進了屋。
廊中隻剩紀臨淵一人。
此時正值盛夏,紀臨淵卻是聽見自己的心在一下一下的跳著,鮮活的感覺讓他深呼吸一口氣。
是啊,好不容易從鬼門關爬回來了,怎麼可能什麼也不做,念及此處,他眼底閃過一絲勢在必得。
轉身提步進了自己的屋子。
午後,溫時嬌同紀家兄妹出了溫府,各自上了馬,朝城門駛去。
他們走後,溫府府門後站著一人,正一臉陰沉的看著他們。
溫時嬌很久沒有這種暢意的感覺了,她壓低了身子,眉間皆是暢快淋漓的神色,眼角還帶著幾分邪氣和桀驁。
幽州溫氏溫時嬌總算是重現了。
三人駕馬剛行至城門口。
“溫三姑娘。”
突聽一人喚自己,溫時嬌拉了拉韁繩,聞聲看去。
竟是見一行人都一臉驚豔的看著自己。
為首的是陸行之,還有鬱秋晗兄妹,段初菱,徐春卿,還有幾人她不認識。
出聲喊自己的是陸行之。
溫時嬌朝他禮貌一笑,“陸公子可有什麼事?”
陸行之仍是一臉驚豔的看著她,往日見她,眉間都是帶著幾分鬱鬱和懶散。
今日一見,卻是教他大開眼界。
少女今日著火紅騎馬裝,腰間束著腰帶,盈盈細腰不堪一握,墨發用一根白玉簪高高綰起,眉間再沒了那鬱鬱神色,倒是十足的意氣風發。
“溫姐姐,你們是去跑馬嗎?”徐春卿一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她。
溫時嬌含笑點頭,同她和鬱秋晗都頷首致意。
鬱嵩滿臉笑意:“不知,我們可否同行?”
陸行之也點頭附和。
紀臨淵抓住韁繩的手一緊,沒想到她身邊的人竟是這般多。
“實在對不住,今日我有客遠來,需得招待,怕是不便同行。”溫時嬌朝她們歉意一笑。
陸行之還想說什麼,紀臨淵就有些忍耐不住了:“溫三,可莫要誤了時辰。”
有什麼時辰誤不誤的,紀臨淵這是在給她找借口。
“如此,我先行一步,各位,再會。”溫時嬌朝他們爽朗一笑,嬌聲驅著馬爾前行。
三人揮舞著鞭子,抽在馬屁股上,馬兒吃痛,撒蹄往前疾奔。
此時陽光明媚,少女明盛燦爛的笑容,好似印在了誰的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