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嘴角噙著一抹笑,看著溫時嬌,說道:“你又不同我在一起,我自是要努力。”
溫時嬌瞪了他一眼:“你努力也也沒用,你努力了我就會和你在一起了?”
“總要試試看,不是嗎?”
少年麵上掛著笑,一臉漫不經心,好似沒把溫時嬌的話放心上。
溫時嬌實在無話可說,白了他一眼,便又轉頭同紀羨魚說起話來。
小丫頭嘴巴裡正吃著香甜的糕點,瞪大了雙眼聽溫時嬌說話。
見她吃完了,溫時嬌端給她了一杯茶水。
紀羨魚接過茶水,對著她甜甜一笑,仰頭咕嚕咕嚕就把茶水喝了下去。
見她嘴邊還有些糕點碎屑,溫時嬌便抬手去給她擦了擦嘴角,神色溫柔。
紀羨魚麵色微怔,過了一會兒,見她又抱著溫時嬌的手,撒嬌道:“嬌嬌,你就不要嫁給那朱宴清了,好不好?”
溫時嬌笑了笑,捏捏她的臉,沒說話。
坐在對麵的少年眸色一深,隻是喝自己手裡的茶,也沒開口說什麼。
玉黛走進來了,笑問:“小姐,可要用午膳了?時辰不早了。”
溫時嬌點頭,“傳飯罷。”
“是。”
紀羨魚伸長了脖子看著玉黛走了出去,一臉好奇。
溫時嬌見狀,便笑:“這是做什麼呢?看玉黛作甚?”
紀羨魚收回了目光,看著溫時嬌問道:“你這兒好似冷清了許多,你先前那個嘰嘰喳喳的小丫頭去哪裡了?好似你大丫鬟是四個罷?怎麼如今就隻有一個了?”
溫時嬌聳聳肩:“先前不是都說了嘛,死了。”
“如何死的?”小丫頭就那般看著她,一臉疑惑。
溫時嬌有些無奈,想了半晌,後緩緩開口:“那丫頭名喚挽青,被我屋中的丫鬟秋白嫉妒,殺人滅口了。我想著一命抵一命,便將秋白也送去陪她了。”
“啊,這有什麼嫉妒的,不都是一同在你身邊伺候的嗎?”紀羨魚麵上帶著幾分惋惜。
她還挺喜歡挽青的。
溫時嬌歎了口氣,頗有幾分惆悵道:“我也不曉得啊,怎麼就嫉妒了呢?”
見她如此,紀羨魚忙岔開話題:“那你就沒想著再招兩個進屋?如今你身邊可隻有兩個人了,哪裡能使喚得過來。”
這時,飯菜都已上齊全了。
溫時嬌笑了笑:“不礙事,有玉黛和如絳在就挺好的。”她抬眸看了一眼沉思的少年,挑眉道:“快用午膳罷,等會子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紀家兄妹倆皆點了點頭,提起筷子用膳來。
三人其樂融融的用完午膳,又是吃了一會子茶水,打鬨了一會兒,紀臨淵見少女眉間有些許疲乏,便同她告辭,拉著紀羨魚走了。
溫時嬌看著珠簾門,發了好一會子呆。
玉黛見她如此,便安靜在一旁候著,過了許久,也不見少女回神來,玉黛看了她一眼,溫聲問道:“小姐,可要去睡一會子?”
溫時嬌本來沒有睡意,聽了她這般說,立馬就打了個哈欠,見她眼角還溢出了點點淚花,她拿手帕按了按眼角,起身來,“嗯,去睡會子精神些。”
玉黛扶著她走進了裡屋。
給她蓋好了薄紗,玉黛便坐在窗邊,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