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紈絝!
“接下來是第三輪”徐婉笑著站到欄杆邊上。
溫時嬌端著一杯茶輕抿,眼中神色莫名。
而賀琳琅則是一雙星星眼看著溫時嬌“時嬌姐姐,你可真是厲害。”
溫時嬌放下茶杯,淡淡笑了笑。
“時嬌第三輪,你還參加嗎?”
雲蕪問道,語氣較之之前,和善許多。
溫時嬌搖頭“我就不參加了,我看著你們便是。”
樓中熱鬨至極,贏了的姑娘眉間神采飛揚,輸了的姑娘卻是握緊了拳頭給自己打氣。
溫時嬌看得一陣恍惚,她又想起紀羨魚了。
若是她看到了今日場景,定會笑著抱著自己的手臂撒嬌,誇自己十分厲害。
樓中香爐嫋嫋,熱鬨非常。
外麵的街上卻是下起了雨,無多少行人。
一場鬥文會總算是結束了。
徐婉送走了許多姑娘,因著樓裡備了傘,倒也不懼下雨。
同賀琳琅道了彆,溫時嬌收回了笑。
此時少女站在玉香樓的二樓欄杆邊,雙手負在身後,麵色平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樓中已經空了下來,無甚人在。
“小姐,我們也回罷。”如絳道。
溫時嬌點點頭,提步欲下樓。
見那徐婉卻是含笑走了上來,“今日溫三姑娘可謂是大放光彩。”
“徐姑娘說笑了。”溫時嬌態度不鹹不淡。
徐婉也毫不介意,“溫三姑娘請。”
溫時嬌看著她慢慢道“徐姑娘先行一步罷,我怕是要等會子。”
徐婉一愣,見她目光清澈,無其他意味,便道了一聲“那溫三姑娘,告辭。”
溫時嬌朝她頷首“徐姑娘,告辭。”
又是在樓中坐了一會兒,溫時嬌提步下了樓,挽青卻是著急得小跑了過來。
“小姐,方才我去尋那小二,讓他給我們一把傘,他卻道,玉香樓裡的傘都被拿走了。”
溫時嬌微怔,後反應過來道“想來也是,今日姑娘眾多。”
“那小姐您怎麼辦啊。”挽青皺著眉。
溫時嬌看了她一眼“等雨停。”
如絳無奈“此時正值秋季,秋日向來雨多且綿長。要不讓馬夫回去拿傘罷?”
馬夫坐在馬車上,好歹不會被雨淋著。
“方才還未結束時就應當讓馬夫回去。”
挽青撅了噘嘴“回去再來,且不是剛好。”
溫時嬌走到門口發呆,見遠處浮著一層淡淡的薄霧,秋雨綿綿且無期。
溫時嬌來的時候馬車停在露華灣的右街,因這露華灣不允馬車駛入,此時馬夫怕是還不知鬥文會已經結束了罷。
突然傳來挽青一聲驚呼,“小姐!你看。”
溫時嬌心跳突然砰砰砰的快了許多,她抬眸朝前看去。
見一身姿修長的男子朝玉香樓走來,著月白色長袍,左手拿著一把傘,右手執著一把傘,因有些霧氣,加之距離稍遠,教人看不清容貌。
溫時嬌抿抿嘴,眼中帶著些許期待與笑意。
那人走近,將左手的傘遞給了如絳,將手裡執著的一把傘朝後揚了揚,露出一雙溫和乾淨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