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紈絝!
這天越發蕭瑟,院裡的落葉片片如新,再過一段時間,怕是要入冬了。
恰逢今日天氣正好,溫時嬌正在房中看書,如絳走了進來“小姐,大少爺來了。”
自那日溫如白對祝庭山說了那一番話,教溫時嬌氣惱不已,便再也沒理過他,如今見他主動示好,哼了一聲,眼底卻是漾著幾分笑意“快快迎進來罷。”
說完,作勢欲起身,一旁的玉黛忙將她扶住,兩人朝外間走去。
“嬌嬌,你可還是在生我的氣?”溫如白進來第一句話便是如此。
溫時嬌有些哭笑不得,“生氣又能如何?我們終究是兄妹,難不成我還能生你一輩子的氣?”
少女意有所指。
溫如白眸子一深,攏在袖中的手虛虛握了握,抬眸看向玉黛,眼底帶著些許冷意。
玉黛卻是裝作看不見他的眼神,抿著嘴斂眉垂眸而立。
溫如白在少女麵前坐了下來,看著她道“前一段時間,我是去探過二叔的口風,他隱約透露出對你與那門客的事不讚同。”
溫時嬌卻是瞪了他一眼“大哥還是好生說話罷,屆時庭山可是會成了你的妹夫。”
溫如白頓覺腦仁兒一疼。
又聽少女道“你少來唬我,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說不同意便不同意?大哥你這是拿他誑我來了罷。”
溫數秋可沒說過不讚同這話。
溫時嬌心裡清楚地緊。
“罷了罷了,姑娘大了,胳膊肘朝外拐。”
溫如白故意做恨鐵不成鋼狀。
溫時嬌卻是笑瞪了他一眼“大哥可彆耍嘴皮子了,今日來尋我作甚?”
溫如白卻是被她那一眼瞪得心猿意馬,“上次本想同你一起出去逛逛,奈何有事纏身,如今得以閒暇,加之今日天氣正好,嬌嬌以為如何?”
溫時嬌本不想同他單獨出去的,男女大防她還是知曉的。
但見少年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腦海裡想著的是他對自己好的畫麵。
算了罷,終究是自己的兄長,“行罷,挽青你去安排一下馬車。”
挽青噯了一聲,轉身便走了出去。
“我聽聞清風樓新出了菜品,很是美味,我們今日午膳便在那裡用罷,你看如何?”溫如白含著笑意的眸子看著溫時嬌。
隻見少女眼眸一亮,脆生生道“如此甚好。”
兩人又是聊了有一會兒。
挽青走了進來,一臉激動的看著溫時嬌道“小姐,馬車已經安排好了。”
溫時嬌卻是心裡納悶,“安排好了便安排好了,你這般開心作甚?”
溫如白心裡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才剛,我去問盛嬤嬤給安排馬車,恰逢遇見了祝先生,我便與祝先生交談了幾句,他知曉小姐將外出,便詢問能否帶他一同,奴婢便自作主張應允了他。”
挽青笑眯眯的說著,絲毫沒見溫如白的臉已經黑如鍋底了。
玉黛心道不好。
果然,挽青話落,就見溫如白嗬斥道“放肆!你竟隨意將主子的行蹤透露與外男,這且不說,你還私自替主子應下了,究竟是誰給你的膽子!”
挽青在他說出放肆二字時就已跪在地上,看著溫時嬌,一臉無措。
後溫如白的話越發的重,竟是教挽青兩眼含淚,委屈極了。
她知曉溫時嬌與祝庭山的事,有意撮合,本以為溫時嬌會誇獎自己,怎料溫如白卻是大發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