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瞬間爆紅,作勢惡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
跺了跺腳,忙奔向玉黛,兩人有些落荒而逃的上了馬車。
而祝庭山則是摸著自己被親過的臉,笑著。
“小姐,明日定是有您不好的傳言流出來了。”玉黛有些擔心。
少女毫不在意的揮揮手“有就有唄,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隻覺自己臉上似乎還有餘熱,抿著嘴笑著掀開車簾,往露華灣看去,見那人還站在原地。
溫時嬌眉眼彎了彎,隻覺得自己的心裡都沾了蜜糖,甜意十足。
第二日,果然,幽州城裡,都是溫家紈絝大庭廣眾之下親了一位男子。
所有人的炸了,街頭小巷,茶樓裡,路邊攤上,都是關於這事的,傳得沸沸揚揚。
又有人說,那女紈絝親那人,好似是幽州節度使的門客。
眾人沉默了,又爆發了。
各種各樣的都有。
有人說溫時嬌不顧身份懸殊,不在意門當戶對,是個好姑娘。
有人說溫時嬌不知廉恥,對她所作所為嗤之以鼻。
總之,一時間,眾說紛紜。
而流言的主人,正躺在軟榻上,閉著眼小憩,絲毫不受影響。
挽青有些鬱悶的站在外間,拉著如絳嘟囔道“你說小姐,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啊。”
她剛才都把外麵的傳言給溫時嬌說了,誰料她一點也不在意,哦了一聲,便沒有下文了。
如絳笑了笑“小姐向來如此,若是太過在意,反而使人心情煩躁,你也少提這事,免得小姐不虞,可知道?”
挽青點點頭“我知曉了。”
溫時嬌剛醒過來,正坐在軟榻上,捧著一杯熱茶發呆。
“小姐,大小姐來了。”秋白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玉黛見少女沒有反應,便略彎腰,在她耳邊重複了一遍“小姐,大小姐來了,可要見?”
溫時嬌回過神來,捧著茶抿了一口“快快請進來。”
“三妹,你昨晚的事可是將我嚇一跳。”溫如荇一進來就道了這麼一句話。
溫時嬌失笑,抬眸看向她“長姐請坐。”
說完,便細細的打量起溫如荇來。
溫如荇被顧氏教得很好,與當初那個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恍若兩人。
如今的溫如荇,一顰一笑皆是端莊,處處都是端著嫡長女的風範。
“三妹如何這般看我?”溫如荇一臉不解。
溫時嬌懶懶開口“長姐如今越發風姿綽約,在幽州名氣漸長,想來,會有不少人提親。”
被她這麼一說,溫如荇一張小臉兀的紅了去“三妹你還是莫要取笑我了,你且與我說,昨晚的事,可是真的?”
“是啊。”倚在軟榻上的少女漫不經心,指尖輕輕的摩挲著手裡的茶杯。
溫如荇卻是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她一眼“讓我說你什麼好,你現在名聲有好轉的趨勢,何又鬨出這麼一莊事來,之前做的,豈不是白用功?”
隻見她聳聳肩“情不自禁嘛,理解一下咯。”
溫如荇簡直拿她沒法,“他可是門客,你們倆,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隻有苦口婆心的勸她了。
“我拉一拉他,我倆就是一個世界了。”
溫如荇一噎,沒好氣道“那說不定你拉不動他,他反倒將你拉下去了,屆時該如何是好?”
“萬般皆是命啊。”少女幽幽來了這麼一句。
給溫如荇都給氣笑了,“好好說話,什麼叫萬般皆是命,你又不是那等願意聽之任之的人。”
見她還要說話,溫時嬌忙阻止“好姐姐,你可莫要說了,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你放心罷,你耳朵不會好過的,我不過是第一個,稍後二叔想來也會來勸你,還有琳琅,徐姑娘她們,我倒是看你怎麼應付。”
被她這麼一說,溫時嬌就覺得腦袋疼,“還能怎麼應付,隻能說一句,我們是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