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大夫,一定要救救她,千萬要救她性命才行。”
阿歡早就被石子樂咳血一事嚇懵了,如今聽到青黛的話。
忙跪在地上給那大夫磕頭:“求求您,大夫,求求您救救我三姨……
“嗚嗚嗚……救救我三姨……嗚嗚嗚……”
“快些起來,這是做什麼。”那老者忙將去啦阿歡起來。
可她卻是隻一個勁的磕頭:“大夫,嗚嗚嗚……
“三姨……嗚嗚嗚……我不要三姨死.....妙妙姐姐和沒有娘會很可憐的……”
她哭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說話也斷斷續續。
雲容有心去拉她,可懷裡還有石子樂。
周圍眾人看著這一家子的淒慘模樣,也都紛紛紅了眼眶。
“大夫……”
“唉……”老者看了眼青黛,有看了看雲容懷中的石子樂一眼。
悠悠歎口氣道:“這小娘子應是受到重物捶擊,傷了肺部才導致的咳血。
“這傷在內裡,也看不到情況,如今雖是沒有性命之憂,可卻也極為危險。
“便是日後治好了,恐怕也會落下病根……”
被重物錘擊,那定是方才被這毒婦打的沒跑了。
傷了內在,年紀輕輕便落了病根,真真是可憐啊。
周圍眾人聞言,看向向吳氏的目光越發不善了些。
向吳氏接受著周遭眾人不善的視線,心底慌得不行。
可嘴上卻是依舊強行辯解著:“這不怪我!都是她自個有病。我也不知道會這樣……”
“你不知道?!”青黛冷聲嗬斥道:“你方才打我三姨時下了多重的手你不知道?”
向吳氏如今算是恨死石子樂這個兒媳婦了,聞言頓時也怒了。
不管不顧道:“我不過是打了她幾下,誰知道她這般不禁打!
“都是雲容先動的手!誰讓她來攔著我的!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便是打死了也活該!
“對!她如今也不過是個妾!一個妾而已,便是打死了又如何!”
“是妾?過了官府的明路了麼?我三姨和你兒子的婚書確定作廢了麼?”
向吳氏被問的啞口無言。
石子樂也是這兩日才同意做妾一事的。
她既然都已經同意了,最近又忙著籌備婚事,便也沒急著將原先的婚書作廢。
青黛見著她的樣子,心裡也大致有了計較。
“我三姨如今還是你們明媒正娶的媳婦!卻平白無故被你打成重傷!你這就跟我去衙門!”
“我不去衙門!我不去!”
“去不去可由不得你!”青黛說著,一把拽過她的衣領,拖著人就想往外走。
向吳氏本能的想掙紮,可奈何手已經被青黛卸了,掙紮來掙紮去反而掙紮到了地上。
“方才你口口聲聲誣陷我三姨偷了你們家的銀子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如今你又將人打成這樣,必須去衙門!”
“她本就偷了銀子!對,都是她的錯,是她先偷銀子的!”
向吳氏如今已經是黔驢技窮了,自然是逮著什麼咬什麼。
“你還敢說!”青黛冷笑一聲:“偷銀子?那你拿出證據來啊!
“即便你拿不出證據!據我所知,這向家乃是你掌管銀子,你既如此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