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容聞言,也顧不得那火上的藥罐,拔腿就朝邊上的屋內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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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隻覺得整個人像是被人放在油鍋裡滾了一圈,又熱又疼。
好不容易從油鍋裡出來,又像是被人放在刀尖上再滾了一圈。
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疼的,便是連頭發絲,她都覺得在隱隱作痛。
“這後遺症也在大了些吧。”
“我之前便提醒過你了,是你自己堅持的。”腦中響起山奈幸災樂禍的聲音。
不等青黛回他,便見著雲容急匆匆從外頭跑進來。
“青黛!你醒了?怎麼樣?可還有哪裡不舒服?”
雲容說話間,已經快步跑到了青黛榻前,一邊溫柔的摸著她的額頭,一邊詢問著。
“乾娘……”
“沒事了吧?還有哪裡不舒服麼?麵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
“我沒事了,乾娘,我沒事了,就是有些乏力,休息會就好。”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雲容後怕道:“可嚇死我了,怎的好端端的暈迷,可太嚇人了……”
“讓乾娘受驚了,是我的不是……”
“青黛,來先把藥喝了。”母女兩人說話間,石子樂也帶著阿歡端了藥碗進來。
“三姨。”
“先把藥喝了,彆的事一會再說。”
青黛聞言也不再多言,接過石子樂手中黑乎乎的藥碗。
咬咬牙,一口悶!
其實她這情況是不必喝這苦的讓人反胃的中藥的。
但看雲容她們這架勢,怕是不親眼看著她喝下去是不會安心的。
“吃個蜜餞,去去苦味。”見她把藥喝了石子樂放捏了顆蜜餞喂給她。
“謝謝三姨。”
這藥實在苦的厲害,青黛也沒有猶豫,就著她的手將蜜餞吃進嘴裡。
“是三姨該謝謝你才是,今日若非有你,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三姨不怪我自作主張就好。”
雖說和離比被休體麵一些,但在古代,對女子而言,依舊是件極為讓人病詬的事。
“怎麼會。”石子樂哽咽道:“能與那家人劃清界限,還能讓孩子跟我走。
“這是我做夢都不敢求的事,沒想到如今竟是真的成真的。
“若非有你們,今天若非有你們在,我隻怕……”
她說著話,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話還沒說完,便已經泣不成聲。
“好了好了,不哭了,都過去了……不哭了……”雲容伸手,拭去她臉上的淚跡。
“都是二嫂不好,二嫂什麼都不知道,都不知道你在向家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之前竟是還想著讓你回去好好跟那一家禽獸過日子,都是我不好。”
雲容說著說著也紅了眼眶,又是自責又是心疼。
“二嫂……”石子樂搖頭:“這怎麼能怪二嫂……”
兩人說著抱在一起,哭作一團。
一側的阿歡懵懵懂懂,見著兩人哭成一樣,便也跟著哭。
青黛額間跳了跳,耳邊充斥著三人的哭聲,隻恨不得當場再度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