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莊書研和石子康的一番解釋下,石家眾人也總算明白過來,她方才說的拜師學藝指的是何事。
雖之前就聽石子康說過青黛會畫畫,且一幅畫能賣不少銀子。
可石家除了石子康,其餘人皆是不通文墨的粗人。
便是雲容雖也識字,但也僅限於識字罷了,對字畫什麼的也是一竅不通。
當初聽聞青黛的畫能賣那麼多銀子,他們除了高興和驚歎畫畫居然這麼掙錢便也沒往深處想。
可如今聽著從莊書研嘴裡那不斷冒出的稱讚之詞和她那滿是崇敬的眼神。
石家眾人看青黛的目光徹底變了。
以前隻知道青黛厲害,可沒想到她竟然這般厲害!
這莊書研是誰,這可是莊先生的獨女!
莊先生博學多才,見多識廣,作為他的獨女,這莊書研能是沒有見過世麵的人麼?
她們雖不懂字畫也不知什麼技法,但有一點她們十分清楚。
連見足了世麵的莊書研都對青黛這般推崇,那顯然青黛畫畫不是一般的厲害!
聽莊書研方才那話中的意思,似乎青黛比鎮上的畫師都要厲害些。
天呐,這孩子才幾歲!莫不是一生下來就會畫畫不成?
最重要是的,這般優秀的娃,現在是她們家的人呀。
趙桂蘭一群人聽著莊書研洋洋灑灑的稱讚之詞。
麵上是抑製不住的笑容和自豪。
饒是青黛臉皮厚被人當麵這般誇讚,還被她們這般看著也不由得有些臉紅。
忙道:“書研姐,你彆誇張,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青黛妹妹實在太過謙虛,我可沒有半點誇大其詞,你當日作畫我可是親眼看見的呢,那手法……”
見著她又一副要滔滔不絕的架勢,青黛忙打斷道:“書研姐,你今日不會是特意為了誇我才來的吧。”
“哈哈哈,那自然不是。”莊書研笑道:“實不相瞞,自青黛你那日離開後。
“我就一直茶不思飯不想,一心就記掛你說要教我技法的事呢。
“今日才好容易才尋了機會前來……”
莊書研說著,一拍頭門道:“對了,差點忘記了。
“這段時間我也沒閒著,你不是說想學製作顏色麼。
“這幾日以來,我已經將材料都收集的差不多了,今日也一起帶來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青黛聞言一喜,她學畫多年,還從未自己動手製作過顏料呢。
不真不知道用自己製作出來的顏料畫畫是什麼體驗,如今單是想想,就讓她有些迫不及待了。
“書研。”石子康看著興致勃勃的兩人,有些欲言又止:“先生知道你今日要來這裡麼?”
“知道啊。”莊書研疑惑的點點頭,方才不是說過這個了。
見著石子康欲言又止的神情,莊書研腦中金光乍現。
恍然道:“石叔就放心吧,這都過去好些天了,一點事都沒有,我想那張……”
“沒事就好。”石子康忙打斷道:“我就是怕先生不知道你的去向,找不見你著急。
“你不是來同青黛學畫畫的麼,你們兩就快些去吧。”
“是啊,趁著天色早,還可以多畫一會,你們快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