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銀子隻是定金,當初石子健幾人也沒想這公子會不會來的問題。
如今人約好的時間已經過了,這人卻是沒來。
石家人琢磨一番,也打算到了月底就去鼎峰樓問問。
若是這公子又不想進山了,那十兩銀子的定金,也得給人退回去。
到手的十兩銀子就這麼飛了,就是連她也暗自心疼了好幾天。
剛剛聽聞青黛那般說,她也沒多想。
隻當那是青黛想借用那神秘貴人,來堵住這些人的嘴。
沒想到這人都過了這麼久了,還真能記著那約定,真的找來了!
這可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那可不得好好將人迎進家門去,才好坐實了青黛剛剛的話。
青黛其實也沒想到這成景琰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自打進入凝汽期以後,她的神識也長進了不少。
剛剛她其實是想用神識留意那胡娘子來著,不經意間掃到這策馬而來的人時也是嚇了一跳。
驚訝過後,便是計上心頭。
剛剛說的那一番話,也得多虧了之前莊書研給她的講的林府的事。
石家日子突然好過了,與其被彆人整日惦記議論著,倒不如她們事先先講講清楚。
總歸這成景琰看著也不是什麼普通人,拿來嚇唬嚇唬人這村子裡的人應該還是可以的。
再者說,誰讓他自己不守約定,遲到多日,又恰巧今日出現在此。
大概就是天意要讓他解了石家如今的困局,就當是他之前沒有守時前來的代價吧。
雲容幾人在齊綰的拉扯下也回過神來,後知後覺的衝著青黛點點頭。
隻留下阿歡陪著她,幾人便步履匆匆朝著家裡走去。
青黛扭頭看向周圍眾人,壓低了聲音,小聲道:“如今這貴人也來了。
“諸位若是不怕得罪了這貴人,想問什麼倒是可以親自問問……”
她說話的功夫,馬兒已經臨近人群。
成景琰一拉韁繩,停在離眾人不遠處。
看著人群中的青黛,成景琰隱在麵具下的臉上掛了幾分笑意。
離的近了眾人才看清那飛奔而來的駿馬究竟是何模樣。
那馬兒似乎極有靈性,見人看著它,倨傲的仰著頭,不停在地上輕踏著。
在場的無人懂馬,卻也能看出這是匹難得的寶馬良駒。
馬是難得的好馬,卻是不及馬背上的人耀眼。
馬背上的人今日穿了一身玄色勁裝,那衣服樣式簡單的很,看著十分樸素。
可越是這樣簡單的服飾,越發顯得他身形挺拔。
雖是不曾穿金戴銀,可在場眾人卻是無一人敢輕視之。
無他,不曾吃過豬肉也曾見過豬跑,那料子是他們這一輩子也穿不起的錦緞。
馬兒焦躁的在原地踏著蹄子,那人腰間綴著的兩枚白玉佩撞擊出清脆的聲響。
馬背上的人開口笑道:“小姑娘,又見麵了。”
“見過成公子,公子萬福。”青黛落落大方朝他福了福身。
阿歡見狀也忙學著她的樣子,跟著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