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石青黛,竟是還敢當麵嘲笑她?
饒是胡娘子素來城府深,此時也被刺激的昏了頭。
不顧不得之前所想的計劃,隻厲聲尖叫道:“你們石家不守規矩。
“私自帶人進小青山,得罪山內精怪,獵殺狼群,為石頭村招來後患。
“實在罪無可赦……”她說著話頭一頓看了一側戴著麵具的男人一眼。
到底還是有些顧慮,放棄了懲治石家的頭,隻咬牙道:“本夫人命令你們即刻搬離石頭村……”
胡娘子自認為已經是退步了,可奈何青黛絲毫不買帳。
“裡正夫人此言差矣,山內精怪不過是無稽之談,如何能當真。
“倘若這山內真有精怪,我等如何能活著出山,還獵殺這麼多狼?那後患之言本純屬放屁!
“況且,石頭村何時規定了這小青山不許人進。又何時規定了這小青山的狼群不許人獵?
“小青山又不是你家的!我們光明正大進山打獵,你憑什麼趕我們離開!”
青黛話音剛落下,一側的‘成景琰’便滿臉不耐煩道:“你與她廢那麼多話做什麼……
“聽聞最近山匪猖狂,這些個山野村婦,敢攔路搶劫,定是那山匪同黨……”
他說著,自腰間扯下一塊令牌,丟給青黛道:“拿著!”
“這是?”胡娘子瞪著青黛手中的令牌,驀的瞪大眼,怔怔道:“這是陸大人的令牌!”
“陸大人?!那不就是縣太爺?”
“是衙門的令牌?”
“這公子是衙門的人……”
“……”
眾人聞言一驚,紛紛驚呼出聲。
‘成景琰’冷笑一聲,扭頭看向胡娘子,涼涼道:“你這山匪倒是識貨。
“那陸有為頗為對本公子的胃口,如今既然在他管轄範圍內內出了山匪。
“還搶到了本公子頭上,那本公子就發發善心,替他絞了這山匪罷。”
他說著,扭頭看向青黛,眨眨眼道:“你還等什麼,剿匪有功!速度動手!”
“不……不……我們不是山匪!我們怎麼會是山匪!公子誤會了!”
“就是說啊,便是給我們一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搶公子的東西啊……”
看著青黛插在腳邊那明晃晃的長劍,在看看她手裡的令牌,在場眾人隻覺得身子一陣哆嗦。
“我管你有沒有膽子!本公子說你們是山匪,你們就是山匪。”
“青……青黛……”
“雲娘……”
“子樂,你們說句話呀,我們都是一村人啊,我們哪裡會是山匪……”
“對呀對呀,雲娘,我們錯了,我們隻是就是來看看……”
青黛晃了晃手中的令牌,笑道:“公子許是誤會了。
“這些嬸子都是村裡的村名,她們也是無心之失,還望公子見諒,寬恕這一回。”
“對對,對……青黛說的對……”周圍眾人紛紛跪倒在地,將頭磕的砰砰作響。
“還請公子饒恕我們這一回……”
‘成景琰’聞言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冷冷道:“既如此,你們還不快滾!”
他話音一落,那嚇破了膽的眾人便紛紛朝著山坡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