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雖在村子裡,但也算富貴之家。
她嫁入江家那頭兩年肚子一直沒動靜,也曾擔憂過丈夫會納妾一事。
但她丈夫卻並未如鎮上那些個公子哥一般一房接一房的納妾。
即便她無所出,即便她頂不住壓力主動開口勸他收了她身邊的丫頭為江家傳宗接代時。
江子墨卻是連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他說,他不重女色。他便真的不曾納妾,甚至連個通房丫頭都沒有收。
她原本以為是江子墨體貼她,在意她。
甚至為了江子墨的不重女色而心生歡喜。
可在她有孕之後,欣喜之餘才發現,她的丈夫也不重子嗣。
江子墨待她冷淡,但她卻一直以為他是本性如此。
可後來才知,江子墨之所以待她冷淡,不過是因為熱情給了另一個人。
江子墨不重女色,也並非是敬重她這個發妻,隻是因為一早便心有所屬。
可笑她竟是後來才知道,她那冷清的丈夫竟還是個情種!
從石子樂回了石頭村開始,江子墨便反常的厲害。
時常將自己關在書房內,一呆便是一天。
她不知內情,之前還一度以為是遇上了什麼煩心事,心下擔憂。
沒曾想,他那一向冷清,對什麼都不上心的丈夫,隻是因為舊愛的回歸便能如此心神不寧。
看著他一天天小心翼翼,不斷往石家大門口經過。
聽著村裡那些個村婦背後紛紛議論她的丈夫過去對和石家閨女是如何的一往情深。
胡娘子竟是才驚覺,自己過去蠢的有離譜。
看著這行為反常,神色反常的江子墨,在對比之前江子墨對她的冷清。
胡娘子隻覺得過去種種像是一個巴掌切切實實打在自己的臉上。
原來,不重女色,不是因為敬她這個發妻,而是因為心中有人。
原來,與她相敬如賓不是因為性子冷清,而是對她並無情誼。
甚至連不願意考取功名,甚至都與那個女人有關。
這樣的發現讓素來驕傲又自負的胡娘子如何能忍!
與胡娘子來說,石子樂的存在對她來說就像是恥辱,無時無刻都在提醒她,她過去的想法,過去的一廂情願有多可笑。
在剛剛知曉石子樂和江子墨的過去時,胡娘子真是恨不得立馬便衝去石家,生生撕了這個賜予她恥辱的女人!可偏偏她不能!
不僅不能,她還不能讓旁人發現她的在意,她的惱怒。
看著江子墨的反常,她心底真是恨極了石子樂。
恨她的存在,恨她與江子墨的過去,恨她分明嫁了人竟是還要回來勾引她的丈夫。
她恨不得立馬就將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碎屍萬段。
可偏偏有江子墨在,她什麼都做不了,甚至還要裝出一副一無所知的模樣。
她一直在等,等一個機會,讓這個女人身敗名裂的機會。
她要將石子樂踩進泥裡,她要讓江子墨知道,誰才是高貴的,誰才是低賤的!
終於,她的機會來了。
江子墨外出公乾,這樣的機會與她而言簡直就是天賜良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