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
江子墨堅定道:“柳嬸造謠生死,挑撥是非。竄戳村民想要謀害稚兒性命。
“此等惡性,豈能是一句誤會就能揭過的……”
“江叔!”
“江子墨?!”
“相公!”
“……”
胡娘子可以低聲下氣與石家服軟,可她卻是見不得江子墨一副鐵麵無私維護石家的模樣。
她怒道:“即便這事真是柳嬸的錯,可剛剛石青黛是如何打她的,你也看到了。
“柳嬸都這麼大年紀,那一頓毒打都去了半條命了,她不過是說了幾句話就被打成這樣,這還不夠?”
“幾句話?”青黛冷笑一聲:“裡正夫人是覺得不管彆人怎麼說你,幾句話都無傷大雅麼?”
“我的意思是,總歸如今已經還了你們石家清白,青黛姑娘也沒有必要再如此咄咄逼人。
“剛過易折,你到底還是個姑娘家,如此行事,實在不妥。
“再說,還有你弟弟,他這不是還好好的在這呢麼,你不也好好的麼?”
青黛簡直要被她這番調論給氣笑了,倘若今日不是吳叔他們幫著攔著,不是因為他們馬車回來的快。
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
她目光幽幽,看向胡娘子道:“幾日前的下午,我出門時,正巧看到裡正夫人在西山腳下私會男人。
“你們兩人舉止親密,毫不避諱的拉拉扯扯,那男人還摸了裡正夫人的臉,我遠遠看著,似乎當時夫人是一臉嬌羞……”
“你胡說八道!”胡娘子氣的渾身顫抖,抬手就要往青黛臉上打。
青黛一把捏住她的手腕,一臉無辜道:“怎麼?我不過是說幾句話罷了。夫人就要動手打人?”
“你這是無中生有,我清清白白豈容你這般侮辱!你辱我清白,我……”
“我無中生有?那夫人怎麼不說是你自己的奸情被我撞破了當眾說出來,而惱羞成怒?”
“石青黛!你膽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我隻是說事實啊,我就是看到夫人私會男人了。
“雖然很不可置信,但我確實看到了,夫人那天成了藕色的衣裙,那男人頭上帶著帷帽……”
隨著她說的越詳細,周圍眾人看胡娘子的目光也漸漸開始變了。
“不會吧,真的啊?裡正夫人當真私會男人了?”
“八成是真的吧,不然她怎麼說的出來穿了什麼衣裳。”
“對對對,我記得胡娘子還真有那樣的一身衣裙。”
“……”
眾人的竊竊私語不住往胡娘子耳朵裡鑽。
那指指點點的模樣,看向她時厭惡又懷疑的目光就像是她真的私會了男人一般!
“不是的!她胡說!她在胡說!”
礙於胡娘子裡正夫人的身份,眾人也不敢太過放肆。
見她發了火,便連忙停下了議論聲,雖是停下了議論,可卻還是忍不住抬眼偷偷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