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李倩倩惱道:“沒聽到我在問你們話麼?好大的膽子!”
向吳氏本也是能分得清輕重的人,今日對向文生來說很是重要。
她本不欲在此時節在生枝,但看著李倩倩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向吳氏心思也轉了轉。
滿臉淒苦道:“倩倩你彆生氣,我也不是故意瞞著你,這是石家人。
“我本是想著,這子樂好歹也給我們向家做了幾年媳婦。
“難得在此遇上他們,想打個招呼的,誰知道他們似乎對我們向家心生怨氣...”
石家人。李倩倩聞言麵上並未露出什麼驚訝之色。
剛剛在察覺道向文生神色不對勁時候,再看看這家人的穿著時,她便已經猜到幾分了。
向文生原先那一門妻子,李倩倩雖是沒見過,但也是聽說過的。
當初答應讓她留下來做妾已是恩惠,可也不知為何,最後又說是已經休棄出家門了。
少了她在向家礙眼,李倩倩反而更舒心些,自然不會多追究什麼。
原先覺得不過是個小門小戶的農家女,大字都不識幾個,她也不放在眼裡。
可如今見著了,這感覺卻是有些不一樣了,實在是這石子樂生的過於出挑了些。
想到剛剛向文生見著石子樂就移不開眼的模樣,李倩倩心底火氣更甚了些。
原本倨傲的神情越發厭惡了幾分,仰著頭,居高臨下看向石子樂道:“你就是那個被文生休了妾室?”
“什麼妾室!”趙桂蘭一聽當場就怒了:“我們子樂是當初向文生八抬大轎娶回去的!”
“我說,石家嫂子,這你就說錯了,子樂當初雖是嫁給我們文生。
“但後來這也是自願做了妾室的,離開我們向家,拿也是品行不端,被逐出家門的……”
“放你娘的狗屁!”齊綰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一言不合就想上去撕向吳氏那張臭嘴。
“大嫂。”石子樂攔下她,搖搖頭道:“不必與她們浪費口舌,我們走吧。”
“著什麼急。”李倩倩把玩手腕上那赤金扭絲鐲子。
看了眼一側的向文生,道:“再怎麼說,你也給曾是伺候過文生的人。
“聽聞你是手腳不乾淨,偷了東西才被逐出家門的,文生是個念舊的人。
“我呢也不是那等善妒之人,你若是想回向家了,我倒是可以替你求……”
“放你娘的狗屁!”齊綰怒道:“你往誰身上潑臟水呢!
“我們子樂是堂堂正正拿了和離書跟向家和離的!就向文生這種貨色。
“你稀罕當塊寶,費儘心思與人搶,我們子樂可不稀罕!
“你願意找誰分享你丈夫你就找誰去,彆來拉扯我們子樂!
“我們石家跟你們向家已經沒有關係了。讓開!彆擋著道!”
“什麼堂堂正正!”向吳氏冷笑一聲:“石子樂當初分明就是行為不端被我們休出家門的。
“聽聞你昨日還去我家門口,鬼鬼祟祟。怎麼,莫不是還想回我向家去偷東西不成?”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雲容按住幾欲爆起的石忠義。
怒斥道:“和離書上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豈容你跌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