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她這模樣,雲德牧反而笑了。
揶揄道:“看來青黛與成公子的關係比我想的還要親近些。
“原來成公子早便知曉,之前倒是我先前太過小心翼翼了。”
青黛有些尷尬,雲德牧笑笑,也不再多言,打開書房中的暗格,從中取出一枚玉。
看到雲德牧手中的玉簡,青黛也是一愣,心底雖是驚訝,麵上卻是不顯。
這東西她自然是認識的,修真界少有紙質的書本,大多秘籍都以玉簡的形式保存。
隻要將其貼在額頭,便能讀取裡麵的內容。
而讓她驚訝的並非是雲家能有玉簡,而是她居然在玉簡上感應到了山奈的氣息。
隻有微不可查的一縷,但卻是很強,強到讓她神魂都不自覺有些顫栗!
不用多想,這定然是山奈全盛時期留下的氣息。
可山奈肉身早便已經沒了,如今隻有神魂寄存在蕪玥的空間內。
沒有肉身,他甚至都不能離開蕪玥,那雲德牧手中的玉簡上為何會有他全盛時期的氣息?
山奈曾說,本界還有旁的修士,那給成景琰下噬魂蟲的邪修。
還有那疑似與雲家有關在小青山上布陣之人,他們與山奈莫不是還有旁的關係?
在青黛胡思亂想間,那頭雲德牧也繼續開口道:“青黛可還記得。
“你曾經在牢中問過我雲家和華家的關係。”
“記得。”青黛收斂思緒點點頭。
在雲德牧的敘述中,青黛也終於明白了雲家和華家的關係。
雲德牧的父親便是當年燭華鎮華家的家主。
但華家的根卻是不再燭華鎮,真正的華家其實個是個避世多年的大家族。
華家避世多年,他父親華慕白原本也隻是華家一個最不起眼的分支子弟。
因著一向向外外頭的生活,便偷偷從族中跑了出來。
如初次下山的小和尚,華慕白常年生活在避世的華家,自然也不通人情世故。
跑出族中後,也吃了不少虧,甚至被人販子販賣。
在這期間便遇上了雲德牧的母親雲易柔。
雲易柔本是皇城一家有名的鏢局裡的大小姐,也算是繼承了她父親的衣缽,武藝高強。
兩人遇見時,正是華慕白這一生中最落魄的時候。
那時他落入了人販子手上,因著生的好看,那人販子竟是想將他賣去大戶人家做小倌。
也得虧他腦袋靈光,僥幸逃脫之後,遇上了跟隨父親走鏢的雲易柔。
女英雄救美男,兩人不知不覺間也就互相看對了眼……
隻可惜那原本看中了華慕白的大戶人家也是他們小小一個鏢局能得罪得起的。
雲易柔這麼些年也過夠了刀尖舔血的生活。
為了不拖累鏢局,兩人一番合計,便決定私自逃出皇城,尋到了燭華鎮這麼一個偏遠小鎮。
華慕白頗具經商頭腦,不過短短幾年功夫,兩人便白手起家。
從無到有,將生意做得極大,甚至成了燭華鎮首屈一指的富商。
關於華家的事,之前青黛也聽石子康說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