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巴一沒搭理他,對閻軍和大金牙道“閻兄弟命大,知道用糯米自救,金爺,您祖上做過摸金校尉,不知有沒有摸出過什麼大粽子?”
“嗯
?”
大金牙心中一驚,頓時對胡巴一肅然起敬,說道“胡爺竟知摸金校尉一說,難不成,也是此道中人?”
他老爹是個土夫子,不通易經八卦、天星風水、分金定穴之術,真算起來,應該屬於卸嶺一脈。
通俗點兒說,就是一夥會用洛陽鏟聞土,然後打洞掏墳的蟊賊,難登大雅之堂,就連這點手藝,到大金牙這代也失傳了。
這孫子,天生就有急性哮喘病,不能劇烈運動,也不能情緒緊張,否則一準兒翻白眼兒抽過去。
大金牙從小對摸金行當裡的事門兒清,心向往之,但卻從未有機會實踐。
也正是因此,他年齡越大,越對這行當裡的高人心生敬仰。
“呦,冷不丁沒注意,這又到飯點兒了,怎麼著各位,咱們一邊兒涮羊肉,一邊兒聽胡爺給咱嘮嘮?”
看看已經四點多鐘,他又叫夥計撤掉茶水端上火鍋,一口氣整了十盤嫩羊肉,鮮毛肚。
胖子看得直流口水,聞著鍋氣兒笑道:“嘿嘿,金爺,你這人沒話說,真他娘的體麵,打今兒起,咱倆就是兄弟了哈!”
剛才被閻軍搶了風頭,這回終於找回點麵子,胡巴一抖了抖襯衫,給三人好一通批講。
他先是問了大金牙祖上倒鬥的手段,一聽是用鐵釺洛陽鏟的,立刻嗤之以鼻。
“金爺,不是我貶低您家老爺子,他們那些玩意兒,其實那都是小道,上不得台麵。”
“要說真正的摸金高手,哪個不是精通易經八卦、奇門遁甲?”
“隨便一處山頭,拿眼一瞧,就知道裡邊有沒有古墓,甚至哪朝哪代,埋在哪個方位,是深是淺,什麼規模,都能推算的一清二楚。”
“但凡風水絕佳之地,必有大墓,裡麵金銀珠寶、銅器玉器,好東西數不勝數。。”
胡司令也是個吹牛逼的高手,連說帶比劃,聽的大金牙心馳神往,敬佩不已。
閻軍聽的暗自好笑這特麼真是,我忽悠完你登場。。
大金牙被胡司令侃的暈暈乎乎,末了,感歎道:“胡爺,胖爺,閻爺,你們三人,一個懂風水,一個好身板,一個有專業,若是組成摸金小分隊,這天下名山大川的古墓,還不任意索取?”
說著,他從兜裡摸出一個小布包,從中取出三個物件,分彆遞給三人。
“此乃盜門正宗摸金符,用成年穿山甲最鋒利的爪子製作,最能驅凶鎮煞,極為靈驗,咱們兄弟有緣相聚,便送給三位做個念想。”
“靠,這老小子,坑胡巴一和王胖子也就算了,老子豈會上了你的當?”
閻軍接過摸金符,隻見是個彎鉤一樣吊墜,通體烏黑鋥亮,用一根紅繩穿了,可以掛在脖子上。
這玩意兒,猛一看挺像那麼回事,但閻軍心知肚明,此乃正宗贗品是也。
胖子也得了一個,喜歡的不得了,邊摸邊說道:“嘿呀,金爺真他娘夠意思,這東西不便宜吧?”
胡巴一也說道“發丘印,摸金符,搬山術,尋龍訣,這四件乃是摸金行當裡的至寶,沒想到金爺這麼闊綽,出手就是三件。”
“那什麼,您也甭客氣。”
大金牙老臉一紅,連忙扯開話題,說道“有個詞兒怎麼說的來著?額。。對了,投資,我這叫先期投資。”
“您三位,個個氣度不凡,身懷本領,若是哪天得了名器古董,就算不賣給我,也要拿出來給兄弟掌掌眼,這總成吧?”
“沒問題!”
三人痛快的答應,又聊了一會兒,喝光三瓶白酒一整箱啤酒,最後都爛醉如泥,開始滿嘴跑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