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怪異大世界!
“這…還是聽閻哥的吧。”
趙參軍不過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哪裡能那什麼主意?不由把目光看向閻軍。
閻軍早就想要話語權,自然當仁不讓,隨口說道“老師,我覺得應該先叫陳教授他們下來集合,多帶照明設備和防身的槍支彈藥,大夥兒一起進去。”
這樣的安排,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
當下由趙參軍退出古墓,聯絡山頂的陳教授等人,郝建國和葉藝欣繼續研究這間墓室,閻軍和三名戰士在通道口戒備。
半個小時候,陳教授他們也來到裂縫口,還帶下來二十盞蓄電礦燈、一箱三十個裝填好的彈匣,還有一支丙烷噴射器。
這些本來是明皇陵的設備和防衛裝備,還沒來得及撤走,被陳教授和劉紅星帶到了新營地。
一進入墓室,陳教授就激動的不行,連忙問郝建國有沒有研究處眉目。
郝建國興奮道“老師,我已經大致有了猜測,這座古墓,很有可能是戰國時期的,而且和中山國的君主有關!”
“好—好啊—!”
陳教授大喜,連忙去看牆上的壁畫。
他一邊看,一邊給眾人講解道“中山國,是戰國時期最神秘的少數民族國家,三番兩次被燕國、趙國所滅,卻又能在短時間內快速崛起,這之中肯定有著驚人的秘密。”
“但是,我們的曆史記載卻一片空白,而這座古墓的發掘,很可能幫助我們填補這段曆史啊!”
“你們看,這間墓室裡畫的是一場戰爭的始末,一位大臣因為在朝堂上受了冷落,忿而投入敵國,並引來無數軍隊攻打中山國,國君無法抵禦進攻,就開城投降。”
“從此中山國百姓受儘欺辱,這位國君埋頭苦讀、臥薪嘗膽,終於重新發展起強大的國力和軍隊,一舉將敵國驅逐出中山國,再後來…”
在陳教授的講解中,閻軍和兩名班長也在忙個不停。
有了照明設備和一個班的武裝士兵,他心中大定,和戰士們一起動手,把兩個礦燈點亮,安裝在墓室正上方和通道入口。
這種蓄電礦燈是特種設備,專門供給煤礦和油田使用的,照明範圍非常廣,隻裝了一個,就把墓室裡照的四麵透亮。
而一塊蓄電池,可以支持8、9個小時左右,足夠考古隊探索古墓了。
另外,經過剛才的襲擊,閻軍也不敢以身犯險了,借背包掩護,掏出了自己的德製工兵鏟,把登山杖扔給沙立鵬防身。
一切準備妥當,留下兩名戰士看守入口和文物,劉紅星和那名背著丙烷噴射器的戰士走在前麵,趙參軍、閻軍、陳教授等人緊隨其後,一起進入了墓道。
這條墓道很深,而且並不是水平的,越往前走,越傾斜向上,似乎正在通往山頂一般。
令人擔憂的是,墓道四壁,居然布滿縱橫交錯的裂縫,痕跡很新,肯定和前兩天的山體滑坡有關聯。
“這座陵墓的規模真是太大了。”
陳教授充分發揮了考古專家的見識,給眾人繼續講解。
“看來我們的推測沒錯,這肯定是中山國某位君主的陵寢,剛才那間,隻是配殿或偏殿,這條墓道的儘頭,應該就是正殿所在。”
“是啊,到了那裡,我們就能準確判斷,這是中山國哪位君主的陵墓了。”郝建國激動的附和。
閻軍卻不關心那些,他一直把狼眼手電打在地麵,盯著那串血跡。
恰好郝建國的話音結束,通道也到了儘頭,眾人來到一扇石門麵前。
“血跡不見了!”
閻軍心頭一驚,隻見地上的血跡,隻延伸到石門前就消失了。
那巨大的石門上,一條傾斜的裂縫,將整個石門和通道切開一個幾十公分寬的大豁口!
他連忙將工兵鏟提起,凝神戒備。
走在前麵的劉紅星見沒路了,就把手電從裂縫中探進去,想看看裡麵的情形。
可光線一掃,就見裂縫中血跡流淌,先前消失的那隻小獸蹲在那裡,張著血淋淋的大嘴,一口咬中他的手腕!
“啊!”
劉紅星大聲慘叫著,手電筒掉進裂縫之中。
可他仍然沒忘記軍人的夥伴,右手猛的扣動扳機,槍聲“啪啪啪”響成一片,左臂連連甩動,想把手掙脫出來!
可那小獸個頭不大,力氣卻十分驚人,一口咬下去,已然撕裂皮肉,牙齒和劉紅星的手骨相互擠壓,咯咯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