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這就是消失了的茲獨暗河了吧?”
河的對岸另有一個山洞,中間有一座黑色的石橋相連,這石橋的材料大家都見過,正是用紮格拉瑪山的黑石頭所築,架設在茲獨暗河洶湧的水流上。
閻軍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說道“大家取水吧,然後生火做飯,吃完飯休息好我們再出發。”
黑橋的另一端在山洞前,那裡有一道千斤閘,用人臂粗細的大鐵鏈子吊起來一半,下麵還墊了一塊巨大的石頭。
從閘下看洞內,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有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不知是個什麼所在。
這時,陳教授來到了閻軍身旁,神色凝重的開口道“小閻,這裡有人來過了。”
“嗯,看得出來!”
閻軍又不是瞎子,那麼明顯的事情看不出來麼?
“這閘門如此厚重,又是第三層最深處,極有可能後麵便是精絕女王長眠之所。”
“確實是!祖上的筆記中有說。”
“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進去看一看吧,如果精絕女王的墓碑破壞了,那我恐怕是死也沒辦法瞑目啊!”
陳教授說話的聲音不小,一時間取水準備做飯的人都停了下來。
“該取水取水,該做飯做飯,都愣著乾什麼。”
“小閻,這種時候你怎麼還有心情吃飯呢?我們應該先去看看女王墓的破損情況。”
閻軍聞言直接被氣笑了,無語道“不吃飯你有力氣去麼?合著乾體力活的不是你們是吧?再說了,女王墓它就在裡麵,又飛不了。”
“可是……”
“彆可是了,對麵那東西我祖上來之前就有了,而且裡麵沒人能破壞。彆說來幾個考古的或者盜墓的,就是來一個軍隊也白搭。”
聽到這裡,陳教授也知道自己心急了。
“對不起小閻,我就是擔心墓被破壞,才著急的。”
“算了,沒事~”
終於有水了,大家一個個的將自己的水壺、水袋打滿,又喝了好幾口後才休息了下來,多日來的缺水似乎終於有所緩解,幾乎喝飽的大家一個個都不想動彈。
雪莉楊和葉一心二人還是強忍著疲乏給大家做了點吃的,一碗牛肉乾和脫水蔬菜煮成的牛肉湯在這種時候簡直是難以言喻的美味,再配上兩個胡餅,那味道絕了。
“老閻,你之前為什麼說那玉質眼球是假的。”雪莉楊喝著湯,看向閻軍問道。
雪莉楊的話讓王胖子也想起這事了。
他放下湯盆,從背包袋裡掏出玉質眼球後,仔細看著,頭也不回的說道“是啊,這怎麼看出來是假的的?”
二人的話一時間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過來,連王胖子拿著的玉石眼球這事都暫時放在一旁。
“是啊,小閻,這眼球渾圓天成,看不出人為的痕跡啊,不要說兩千多年前,就是現在也很難做到這種效果吧。”
“已經到了這裡了,我就給你們實話實說吧!”
“我閻家,每隔一代都會有一位除魔人,每位除魔人都叫做閻軍!”
“什麼?除魔人?”雪莉楊驚呼道。
聞言,正準備說話的閻軍無語的看向雪莉楊,隻把她看的麵紅耳赤。
隨後,閻軍一磋商著語言,一邊半真半假的說道“當年我爺爺,也就是上一代除魔人受命來到精絕古城除掉精絕女王這個本該死去的人。”
“可是,爺爺與精絕女王交手後,發現精絕女王與我閻家的隱秘有著一些關聯!”
“思索後,爺爺決定放過精絕女王,不過卻用秘法給我與精絕女王辦了婚約。婚約一成,精絕女王永生永世都不能傷害我。”
“沒想到,我爺爺竟借此逃脫了一命。”
“原來,精絕女王雖然打不過我爺爺,但是精絕女王的詛咒卻是防不勝防。”
“如果不是精絕女王與我定了婚約,我爺爺根本不會活過五十歲。”
“對了,教授你不是好奇我為什麼會來參加考古隊麼?就是葉一心給我打電話那天,我二爺爺給我電話,讓我來完成這門親事的!”
臥槽!
這一刻,王胖子目瞪口呆。
這老閻的爺爺這麼奇葩的麼?跟死了兩千多年的人定親?這是傳說中的婚?
不要說王胖子了,就是其他人也被閻軍說的話給整懵了,一時間竟然大眼瞪小眼,大家都不知道說啥好了。
雪莉楊本來聽到閻軍說他爺爺沒中詛咒的原因時,還是一陣心動,但聽閻軍說完,她也無語了。
她一個女人,難不成也和精絕女王定個婚?不說有沒有那功能,這精絕女王也不像嫁兩個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