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挪開。”
“得嘞。”
幾個夥計不再耽誤時間,開始尋找開墓的法子。
“開了,開了,曹爺,封墓石給挪開了。”
曹青正沉思著什麼,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呼聲,閻軍趕緊湊過去,借著礦燈的光線他能清楚的看到被挪開的封墓石位置出現了一道入口。
入口後麵,隱約能見到一條用青色長條石板鋪就的通道。
裡麵黑漆漆一片,即使是打著大功率的礦燈,光線也不能將墓道的全部結構照射出來,仿佛在那黑暗深處有一頭詭異的空間將光線漸漸吞噬。
越是盯著墓道深處看,閻軍越發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渾身上下都感覺冷嗖嗖的,似乎有一雙眼睛躲在暗處盯著自己。
那種奇詭的感覺,說不出的難受。
“這是墓道?”
盯著那條一眼看不到儘頭的通道,閻軍眼神深處不由浮現出一絲驚歎。
誰能想得到在地下十數米的地方有這樣一座無比巨大的建築。
要知道數百年前的大明朝物力匱乏,修築這樣一座墓穴得花費多少年的時間啊。
“不錯,這就是連通墓室的墓道。”
揉了揉眉心,曹青的視線從身下那條幽長漆黑的墓道中移開,轉而看向夥計們。
這次跟著他來龍泉山的夥計,其中有跟他多年的老人,也不缺新麵孔,但他不知道這次下墓過後又會有多少人會離開。
進入陳家的二十多年裡,他都快記不清多少老兄弟死在了這條路上,他們都是在拿命搏富貴啊。
“老黑,三子,帶兄弟們去做下準備。”
目光在老黑和一個叫三子的夥計身上掃過,曹青又低頭看了下時間。
“半個小時後,下墓。”
“得嘞。”
“知道了曹爺。”
老黑典型的老好人,對誰都是樂樂嗬嗬的,從來都沒個冷臉,就算是現在也隻是嘿嘿的傻樂。
三子年紀不大,頂多也就二十五六的樣子,但卻給人一種極為深沉的感覺,神色平靜,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緊張兩個字,和身邊的老黑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走吧,閻爺。”
這種幾百年都未曾開啟過的古墓,墓室內會積攢大量的有毒氣體,曹青之所以提出半個小時後再下墓,為的就是散掉瘴氣。
古代的盜墓人,下墓之前會先用動物探路,就是同樣的道理。
對於這點常識閻軍還是明白的,所以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點點頭,順著繩索離開盜洞。
回到營地後,夥計們都在抓緊時間休息。
打盜洞不算什麼體力活,下墓過後才算是真正的考驗。
踩在懸崖邊上,生死一線,誰都不敢輕率大意。
在到處充斥著凝重的營地氛圍中,閻軍反倒顯得稍微輕鬆,隨意感受了下體內磅礴的血氣,充沛的體力,恐怖的力量如同一頭蟄伏在身軀內的凶獸,無時無刻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他有足夠的自信,自己能夠從墓裡活著出來。
這不是閻軍自大,而是他有這個底氣,這源自於他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