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軍猶豫了下,還是把這個事情給說了出來。
隻是這句話剛落,周圍的氣氛一下就沉了下來,溫度似乎都降到了零度以下。
得到答複的老謝臉色驟然劇變,有種頭皮炸開的感覺,他甚至想立刻馬上逃離這個鬼地方。
倒鬥這麼多年,不說見過,他連聽都沒聽說過這種事情。
屍體不是粽子和屍胎那種邪物,而且他也沒發現屍體有僵化的跡象,排除了一切可能,那還能是什麼?
三子下意識的握緊手裡的剔骨刀,說道“你確定?閻爺,這話可不是能亂開玩笑的。”
“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閻軍反問道。
三子一頓,然後問道“可是這完全說不通,屍體怎麼會動?”
“對啊,閻爺你是不是看錯了?”
“這就是一具普通的屍體,並沒有僵化。”
粽子和屍體有明顯區彆,他們都是老江湖了,這點還是能分得清楚,所以才越發奇怪於閻軍的說法。
“屍體動並不一定就是僵化,也有其他可能。”
閻軍搖搖頭,三子他們想的太簡單了,不過他並沒有做太多解釋,說的再多也不如動手揭開真相來的好。
閻軍找老謝借了雙手套,就徑直走到屍體前,動作小心而謹慎。
屍體肚子上有一道很輕的傷痕,放在早就風乾的屍體上很難察覺,而且就算察覺到了也容易被忽略掉,連老謝這種精通鑒定學的大手子都錯過了。
但閻軍不會,傷痕的位置很古怪,他喉嚨下的傷口本就是致命傷,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在肚子上劃一刀。
他剛開始也沒明白,但那道喀嚓聲提醒了他。
屍體肚子裡藏著東西!
“閻爺這是在乾嗎?”
“給屍體開膛?”
看著閻軍的舉動,身後一群人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打擾到他,同時心裡頭又充滿了疑惑。
傷痕很快就被他撕開,露出了屍體的肚子,不過那裡麵黑漆漆一片,根本看不清楚情況。
“把礦燈打過來一點。”
往後退了幾步,閻軍叮囑了一聲,立刻好幾盞礦燈都舉了起來。
嘶——
隻是等屍體的肚子剛一暴露在眾人的視線裡,周圍頓時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所有人都是臉色大變,滿臉難以置信。
屍體的腹部早已經被掏空,所有器官都消失不見。
唯一剩下的隻有一座巴掌大的石人雕像,臉上光禿禿一片,沒有嘴巴也沒有鼻子,隻有一隻倒豎的眼睛刻在它的眉心處。
石人代替了屍體心臟的位置,一雙邪異的眼睛就那麼盯著眾人。
“我草,這他嗎是什麼鬼東西?”
“屍體肚子裡怎麼會有個石人?”
看到這詭異無比的一幕,所有人都被嚇到了,死人並不可怕,他們一路不知道見了多少,可怕的邪異和未知。
在死人肚子裡塞一個石人,這種事情誰乾的出來?
“有點像是一種邪惡的血食祭祀。”曹青沉默了好久,突然出聲。
“血食祭祀?曹爺,要真是你說的這樣,那這城裡死了上千人,全都是祭品?”
旁邊一個夥計皺著眉頭,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發顫。
他這話一說,周圍夥計全都陷入了沉默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