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神醫!
村長的小孫子還是夜啼不停,絲毫沒有好起來的跡象,沒辦法,又隻能去請鯉魚精過來開壇做法抓夜星子。
接到村長的邀請,鯉魚精忙叫白老鼠過來商量。
他們兩個人的曖昧關係,這四周的人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因此也不避嫌啦,各自稱呼對方也是挺肉麻的,白老鼠叫鯉魚精為妖精,鯉魚精稱白老鼠為死鬼。
“死鬼,南溪村村長叫我們去抓夜星子,他家的小孫子鬨夜啼很厲害。”
“去唄,妖精,有錢賺啊。”
“去肯定去,你記不記得上次在東頭村老胡家抓夜星子時碰見的那兩個外地學生?”
“當然記得,就算是化作灰也認得這兩個小雜種。”
白老鼠人不但長得醜,連說話也是滿口臟話。
“他們是南溪村采藥佬的侄子,我們去做法抓夜星子,到時他們肯定又要去搗亂,你還是想個法子看看能不能把這兩個給趕走,要不然以後我們都很難出去混。”
“我想想啊,來硬的估計不行,采藥佬會武功的,十個八個他都不怕,還有他人緣好,認識人多,我們也是行走江湖的,要給他麵子;老胡都給他麵子,我想最好設法讓全村的人都憎他們,讓他們無立足之地,自己乖乖離開。”
這時鯉魚精眉頭一皺,心生一計,於是說道“死鬼,我倒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啊,說來聽聽。”
白老鼠一聽到鯉魚精說有辦法,忙上前將她抱住,手開始摸來摸去。
“死鬼,彆亂來。”
鯉魚精一把將白老鼠推開。
“我小時看過我娘用過桑弧桃矢的方法來抓夜星子,就是用桑枝做弓,桃木做箭,被箭射中的就是那邪物,不過要找個人來配合一下,可以事先偷偷將一把桃木箭放在那兩個外地學生的床上,到時就說是他們是那邪物,是來禍害我們的,並動員村長把他們趕走。”
“哎喲,我的小妖精哦,這個辦法好啊,實在是高。”
白老鼠聽鯉魚精這麼一說,馬上伸出大拇指點讚。
“這樣的話,連采藥佬也保不住他們,我們可以找明兒去放桃木箭,明兒人機靈,應該不會給他們察覺的。”
“也好,明兒都十二歲了,應該讓他多出來曆練曆練。”
明兒就是鯉魚精的小兒子,人長得黑黑瘦瘦的,讀完小學就沒有出去鎮上讀中學,整天遊手好閒,經常找人打架。
“我聽南溪村的人說,這兩個小雜種是住在大榕樹下采藥佬的那間破茅屋,門也是上不了鎖,到時叫明兒一早在附近候著,等他們出門就悄悄溜進去,把桃木箭放在他們的床上。”
“那就這樣定,我去教明兒到時怎樣做。”
說完,白老鼠一把將鯉魚精抱起,按在床上就要開始你苟且之事,這次鯉魚精也不推開他,這時小聲說道“死鬼,快把們關上,不然等一下明兒回來給他看見就不好。”
白老鼠顧不了那麼多,死死壓住鯉魚精,那尖尖的嘴對鯉魚精厚厚的唇進行一番亂啃
又到了晚上,繁星點點,但月亮卻不知躲到哪裡去,因村長家要抓夜星子,所以小村今晚顯得有些熱鬨。
還是老套路,村長家的灶台比較大,因此木頭籠子支在灶台上麵,白老鼠和鯉魚精各自分工乾活。
戍時已過,隻聽到村長的小孫子又開始啼鬨,這時,白老鼠忙把村長家裡的大人趕出來,為防止孫彧和鄭燁他們偷看,把大門給栓緊,他還特地繞了屋子一圈看看有沒有躲在那偷看。
其實經過上次那種情況後,孫彧和鄭燁他們這次是沒有興趣去看的,隻是茅屋裡麵蚊子確實太多了,他們想看書都不行,隻能出來轉轉。
而明兒這小子一直就在茅屋後麵候著,看到孫彧他們出來後,趁著沒人,馬上溜進去把事先準備好的桃木箭放在孫彧的床上。
這邊村長家裡灶台上鯉魚精的戲開始表演啦,不過這次不是用菜刀和瓷碗,而是放一把桑木做的弓和一把桃木做的箭,弓箭都非常小,長不過二十厘米,桃木箭上還係著一縷很長很長的白絲。
木頭籠子裡麵的黑影又開始在跳躍,還是之前的那些影像,鯉魚精照樣緊閉雙眼,口中一直念叨著,時不時還加上一些比較誇張的動作,比如身體抖了一抖,腦袋晃來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