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神醫!
其實丁少君在老家河間不但有妻兒老少,在長安城還有一相好,此相好名叫周淑兒,乃教坊一舞女,就住在尚冠後街。
周淑兒年約三十,長得仙姿玉色、楚楚動人,不但人長得漂亮舞也跳得好,在一次聚會上經人介紹認識的,丁少君一看到她就被她迷住了,於是兩情相悅就走在一起。
周淑兒跟女兒和一貼身侍女一起居住,女兒名叫周陽,年方十二,是周淑兒跟一富商的私生女,那富商在周淑兒還沒生下女兒時便離開她,從此對她不理不睬,因此周淑兒也算是單親媽媽。周淑兒曾被有錢人拋棄過,因此對那些有錢人的追求一直都不理他們,但是對於那些重感情的人,無論是貧窮或富貴,她反而跟他好,在她眼裡丁少君就算是比較重情義的人,當初他落難時,周淑兒覺得他人比較厚道,又重感情,於是便出手幫助他。當然丁少君也很會哄女人,作為江湖方士,最會忽悠,把周淑兒哄得團團轉,倒貼養他。
伴有幾絲醉意,丁少君跌跌撞撞地跑來尚冠後街周淑兒的家門口,使勁地敲門。深更半誰在敲門?確實嚇了周淑兒一跳,她自己不敢一人出來開門,忙叫貼身侍女跟她一起出來看。
“淑兒,開門”
周淑兒一聽這熟悉的聲音,心中暗喜,但是她沒有急著去開門,反而停步不前,嬌嗔著說道“你還記得我啊,太晚了,我這裡不方便,你請回吧。”
“快點開門吧,淑兒,我是想你想得要發瘋了,才這麼晚還跑來找你。”
“你還是請回吧,這深更半夜的,免得人家說閒話。”
居然裝清高,丁少君不由覺得好笑,大聲更加大力地拍打著大門大聲嚷道“淑兒,快點開門吧,如若不開門,我今晚就睡在你門口,我是不會走的。”
看來丁少君哄女人還是有一手,不用幾句話就將周淑兒哄得團團轉,立馬去開門給他進來,並把他領進自己的香閨。
“死鬼,這麼久才來看我,死到哪裡去啦。”
“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年初一直跟隨著皇上去東巡,去了東萊、巨定,還去泰山封禪,回來後又馬不停蹄去了雍城,哪有時間過來看你。”
周淑兒白了丁少君一眼,嘴角微微上翹地說道“那你是大忙人,怎麼現在還有時間來找我,怎麼不跟皇上去巡遊?”
丁少君大歎一聲道“皇宮是呆不住了,我們都被趕出來了。”
“被趕出來?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被趕出來?”
“皇恩浩蕩,皇上才剛說要去哪求仙,突然間又來個神仙是難求的不求了的想法,又突然下令要我們全都出宮,還撤掉各地的求仙使者,連各地求仙廟祠都撤掉了,看來這次他還真的不想求仙了。”
“那你現在沒地方去了,才想起我來了,就知道你們男人靠不住。”
周淑兒哼了一聲,丁少君忙上前抱緊她,笑道“我每時每刻都在想你啊,我的小乖乖,你看我哪個地方靠不住。”
周淑兒猛地推開丁少君,略帶委屈地說道“你就是負心漢,你就是靠不住,你這天殺的,都快要半年了,才過來看我。”
說著說著居然哭了起來,丁少君忙上前安慰“我的小乖乖,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往後就可以經常來看你了。”
丁少君一邊說一邊在懷裡掏出在飯桌上吳征送給他的玉簪出來,輕輕地遞給周淑兒“淑兒,都是我的錯,這玉簪就當是跟你賠個不是。”
這玉簪可是上等的昆侖玉做成的,價值連城,周淑兒是舞女出身,經常穿金戴銀,對於首飾這方麵有獨特的眼光,一看就知道是好東西,馬上破涕為笑“還算你有良心,這玉簪哪來的?”
“好東西吧,是珠寶商吳征送給我的。”金沙中文
“珠寶商吳征,他怎麼會送這麼好的東西給你?”
“是這樣的,今晚他請我們幾個人喝酒,酒席上送的。”
“酒席上送的?他這個人最看重利字,如果沒有什麼利益給他,或是對你有所求,他會送東西給你,肯定是你又教他一些不倫不類的東西吧。”
丁少君笑嘻嘻地說道“哪有什麼不倫不類的東西,我們是聊得投緣,他就送給我。”
“我才不信呢,你們男人就是花心,喜歡享樂,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我今後就住在你這裡不走了,整天跟你享樂。”丁少君把周淑兒緊緊地攬在懷中,醉眼迷離地看著她。周淑兒這次又不推開丁少君,而是偎依在他懷中,手指輕輕地指著他的心口,柔聲說道“你這麼花心的男人,哪會願意呆在我這裡不走,彆哄我啦。”
“我是一直都想呆在你身邊,但是又怕人家取笑我吃軟飯,再加上你收入也是微薄,還要撫養陽君,哪有能力再養我;今晚喝酒時,丁文信邀我去他府上做門客,我應允了。”
“丁文信是誰,是不是鄂邑公主的兒子?”
“正是,他祖上樂成侯丁禮也是碭縣的,跟我還是同宗同族呢。”
這時周淑兒雙手緊緊地箍住丁少君的腰,頭緊緊地貼住他的胸口,正色地說道“聽說鄂邑公主府上很多狐狸精,你去他府上,到時不要被她們勾引去,把我給遺忘。”
“又來了,淑兒你想多了,想當年我落難在長安街頭,若不是你幫助我,我都不知在哪喝西北風呢,你對我的恩情我終生不會忘記的。”
“樂成侯很早就不在了,那位鄂邑公主守寡多年,傳聞她有很多相好,人又妖豔,不要到時也把你的魂魄勾走。”
丁少君聽後哈哈大笑“淑兒你是不是太過於敏感,丁文信都年滿二十了,鄂邑公主想必也有四十了吧,你還擔心我會被勾走。”
“人心隔肚皮。誰知道你會不會見利忘義。”
周淑兒擺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丁少君又趕緊哄她“不要想太多了,我心裡隻有你周淑兒一人,其他都容不下。”
“我才不信,除非你發誓。”
“好好,我發誓,我發誓。”
於是丁少君跪在地上,高舉右手說道“蒼天再上,今後我丁少君如若有辜負周淑兒,願被天打雷劈”
周淑兒聽到這裡,忙用手捂住丁少君的嘴說道“還真說啊,不準說下去。”
丁少君趁此機會,猛地將周淑兒抱起來,輕輕地放在臥榻上,再將羅帳放下
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歌管樓台聲細細,秋千院落夜沉沉。
翌日,丁少君便來到鄂邑公主府報到,丁文信立刻將他奉為上賓,天天好酒好肉款待。當然丁文信高規格待丁少君也是有所圖的,丁少君也不是白癡,一眼就看得出來,他不但定時拿逍遙丹給丁文信,還教他怎樣練“服氣心經”作為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