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神醫!
為了給鄂邑公主治病驅鬼,丁少君命人上山去挖野生蘭草,再取蘭草的根部,洗乾淨後在搗爛,然後放進水中煮成熱湯,再將熱蘭根湯讓鄂邑公主沐浴。按照丁少君的說法是沐浴蘭根湯後會產生一種奇特的香氣,而那鬼一聞到這種香氣後便知道有法師想要來收拾他,於是會乖乖地離開。
丁少君再命人備一些老酒,再備六味草藥,其中有當歸、白芍、白茯苓、柴胡、白術和甘草,丁少君先用當歸泡在老酒裡麵,兩三個時辰後才取出,再將白芍和白術一起用老酒炒,之後將這六味草藥製成藥散,其名為逍遙散。
逍遙散和逍遙丹便是丁少君的秘方,他得以在江湖中混,就是靠這兩種藥,其實兩種藥的作用都是滋陰壯陽。
鄂邑公主用蘭根湯沐浴後,又服用了逍遙散,還真管用,居然晚上不做夢了,一覺就睡到大天亮。這樣還不到幾天,整個人便精神煥發,神采奕奕,腹中的硬塊也不見了。
其實這些都是逍遙散的作用,鄂邑公主早年就喪夫,房事很少,於是陰陽不得調,經常會產生氣血虛等情況。鄂邑公主多年幽居,肝氣鬱結,氣弱神衰,因此會夢與鬼交,再加上氣血鬱結於腹部,產生硬塊,以為是懷上鬼胎。逍遙散能調和肝脾,疏肝解鬱,養血健脾之功效。
鄂邑公主的夢交病治好後,又產生另一種病,說出來也是可笑,原來自那天第一眼見到丁少君後,她老覺得丁少君與那位夢交男子生得一般模樣,都是高大威猛,風流倜儻的那種,於是就對他產生一種所謂的相思病,總想見他,哪怕隻見一麵也行,如若見不到他,又會老樣子,茶飯不思,精神萎靡,於是總要找個借口見丁少君。
丁少君算是老江湖,一眼就看穿鄂邑公主心中所想,但是這個情場老手經常會吊鄂邑公主的胃口,不知道是不是研究透了三十六計,居然來個欲擒故縱。而鄂邑公主有時見不到丁少君,就會亂發脾氣,經常打罵下人。
這天,鄂邑公主又派人去召丁少君,說是又不舒服,要他來看一下。丁少君見時機也差不多了,於是便隻身前往。自從上次治好鄂邑公主的病後,丁少君就被允許不用人陪可以單獨去見鄂邑公主。
剛到鄂邑公主的臥室門口,例牌又聽到她在斥責下人,門口的侍女一見丁少君到來,滿是歡喜,大聲叫到“丁先生到”
於是所有的下人就退了出來,丁少君也沒有剛來時的謹慎,大搖大擺地走進公主的寢室。鄂邑公主一見丁少君進來,剛剛黑著的臉突然間變得燦爛,還不等他行禮便說道“少君你來得正好,剛剛午睡起來時,覺得全身酸痛,特彆是頸和肩,一動就會暈,不知為何會這樣?”
“應該是落枕,我來幫你做推拿吧。”
於是丁少君就幫鄂邑公主做起推拿,這在往後的男女授受不親的朝代那是不可思議,但是在西漢卻很普遍,那時還挺開化吧。v
不過丁少君確實很壞,表麵忠厚老實,其實滿肚子鬼主意。他見到鄂邑公主守寡多年,有什麼需求他是一清二楚。這些天來他也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周淑兒雖然年輕,對自己有恩又喜歡他,不過周淑兒乃一舞女,還拖一女兒,家裡又沒錢,跟著她也隻會挨窮,說不定哪天她年老色衰賺不到錢,自己還要養她。鄂邑公主就不同,貴為公主,不但家裡有錢,還有勢,想升官發財都容易,並且他也感覺到鄂邑公主開始對自己有所依賴,不如乾脆喚起她的欲望,使她一刻也離不開自己,這樣今後自己想得到什麼就可以跟她開口。
主意已定,丁少君便用了他師父所教的既濟手法幫鄂邑公主推拿,鄂邑公主頓覺整個人如墜入仙境,飄飄然的感覺,全身舒坦,精神煥發。
丁少君的這套手法叫做既濟手法,他就是用這套既濟手法獲得無數女人的芳心,當初周淑兒就是在被人拋棄絕望中時,丁少君運用這套手法又給了她的春天,這才使周淑兒跟他在一起,而今他又利用這套手法,將寡居多年而又不甘寂寞的鄂邑公主侍候得服服帖帖。
從此以後,鄂邑公主便離不開丁少君,每時每刻都要丁少君過來幫她按摩。當然丁少君也得到了她的很多好處,基本上都是有求必應。丁少君確是厲害,居然也能夠讓周淑兒沒有意見,不過丁少君也給了她不少好處,當然最重要的是人家是高貴的公主,而你隻是一個低賤的舞女,哪敢吭聲,分分鐘讓你灰飛煙滅。
丁文信有點“引狼入室”,他的門客跟他母親治病,居然還勾搭上。這如果放在現代這麼開化的社會,人們還是接受不了,不過在西漢社會,這種現象倒很普遍。那時的人還是挺重視孝道,反正隻要母親高興了就好。
不過剛開始鄂邑公主和丁少君好上的消息還隻是限於在公主府上的一些近身侍女知道,要不然弄得滿城風雨,他那野蠻的老爹也不會放過她,她的兩個妹妹陽石公主和諸邑公主就是因為這種事情而自儘的。
公孫彧和易素素這些天來忙於照顧許廣漢之妻李惠卿,特彆是易素素,一直寸步不離的照看著她,生怕出差錯。李惠卿好不容易有了身孕,如果由於悲傷過度而致小產,那如何對得起許廣漢,如何對得起死去的父親,因此他們這段時間根本沒有時間下去密室整理那些醫簡。這天晚上,李惠卿由於感覺到困早早就去睡覺,公孫彧見有空閒便約易素素下去密室繼續整理醫簡。
易素素一直都是負責《倉公診籍》的整理,按外感、內傷、外科和婦幼科的四大分類歸類整理,由於醫簡確是太多,兩年都過去了,還沒有整理完成。公孫彧負責《扁鵲醫經》的整理更是繁瑣,不但要辨認,年代久遠的醫簡還需修複,有時一兩個時辰才修複好一枚醫簡。
今晚公孫彧繼續整理《扁鵲醫經》,他照常在北麵的那堆醫簡上抽出最上麵的一枚醫簡,此醫簡應該有些年代了,不過竹片和穿線還是好好的,公孫彧怕損壞竹簡,便放在案幾上輕輕打開。隻見醫簡右邊題頭寫道五音五味,公孫彧知道五音是代表的二十五種類型的人應調治的部位和分區,而五味則是調養五臟的方法,於是繼續看下去右徵與少徵,調右手太陽上。左商與左徵,調左手陽明上。少徵與大宮,調左手陽明上。右角與大角,調右足少陽下。大徵與少徵,調左手太陽上。眾羽與少羽,調右足太陽下
好像很熟悉,公孫彧正運轉著現代的思維在記憶中搜索著,究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