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神醫!
爬就爬唄,看好了。”
劉病已還是硬著頭皮想爬上去,隻見他將短劍彆在腰間,走進樹乾,用力往上一跳,雙手剛好抓住最下麵那條橫杆。劉病已雖然夠著也抓住了,但是橫杆很粗,手濕一滑,整個人有掉下來,這時張彭祖更加是哈哈大笑“算了吧,病已。”
劉病已瞪了張彭祖一眼,大聲說道“還笑,我今日一定要爬上去,不然我就不姓劉。”
張彭祖仍是笑道“不姓劉,那你姓啥啊,哈哈。”
“我就跟公孫叔叔姓,姓公孫。”
說完一個箭步往前衝,再高高躍起,這次終於被他抓住橫杆了,隻見劉病已雙腳像樹乾一蹬,整個人便上了那根橫杆。
“好樣的,病已,繼續往上吧。”
張彭祖看到劉病已爬上來橫杆,便不在笑他了,而是鼓勵他。劉病已繼續抓住上麵的橫杆,也是雙腳瞪著樹乾,又再上一層橫杆了,就這樣反複幾次,便易來到樹乾最頂端了。隻是越往上樹乾便搖晃得更厲害,於是他更加小心翼翼地爬著。
看著劉病已越爬越高,張彭祖反而有點擔心,於是對著上麵的劉病已大聲喊道“病已,你要小心啊,不行就不要再往上了,看到我都怕。”
“哈哈,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劉病已好像很得意的樣子,他還居然坐在樹乾末端的柳枝上,對著張彭祖笑。
這棵柳樹估計也有三丈多高,柳樹的樹乾本身就不是很粗,再加上這顆柳樹的下麵樹乾已經被蛀蟲蛀掉了一大半,整個人坐在上麵就會迎風搖晃,但是劉病已卻一點也不怕,看來還真是很大膽。
“病已,你快下來吧,你都已經爬上去了,不要再上麵呆太久。”
看著上麵搖來晃去的劉病已,下麵的張彭祖反而害怕。
“這裡風景很好,讓我再坐一會吧。”
此時劉病已想,既然都爬上來了,不如留點什麼印記,留什麼印記好呢?這時他摸到彭護衛送給他的短劍,於是拿出短劍,想在樹乾上刻字。
刻什麼字好呢?
劉病已想著,我已經立在柳樹上,就這個意思吧,於是想可劉病已立,但是又想起來,剛剛說不姓劉時便姓公孫,公孫叔叔和素素姑姑對我這麼好,他們早就把我當成兒子了,彆人家都有另一個名字,那我另一個名字就叫公孫病已吧。
於是主意已定,劉病已便拿出短劍,在樹乾刻上“公孫病已立”五個字,刻完還得意地笑著,心想,哪一天此柳樹倒下時,會不會被人看到這五個字啊。
小孩子確實是調皮。
“病已,你在上麵乾啥呢,還不快點下來。”
聽到張彭祖一味地催著自己下來,劉病已也慢慢的爬下去。不過你還彆說,爬上比爬下容易多,因此劉病已花費了比爬上去還多的工夫才爬下來。
劉病已下來後,張彭祖也舒了一口氣,看著笑嘻嘻地劉病已,大聲說道“你也太大膽了,你在上麵就不怕嗎,嚇得我現在心還在砰砰跳。”
“哈哈,不怕,我一點也不怕,剛開始去掖庭時,我經常爬樹呢,還是晚上爬上去的。”
“那你爬樹上去乾啥呢,上麵有什麼好看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我經常去女伎宿舍那邊爬樹,那裡晚上可有很多東西看呢。”
“哈哈,你真壞。”
“上次帶你鑽暗道,從女伎宿舍出來後,你不是也看到了嗎?”
“當時黑乎乎的,又是在跑,我可什麼也沒看見啊。”
“哈哈,你怕了,怕我跟張伯說啊。”
“才不怕呢。”
兩個少年又邊走邊聊,當然聊的還是誰厲害,誰膽子大的事情。這時隻聽到有打鬥的聲音,像是兩把劍碰撞時發出的“鐺,鐺”的聲響。
劉病已和張彭祖順著打鬥聲走去,隻見在假山後麵的一個草坪上,三個侍衛正在練劍,其中的一位便是彭長青。旁邊站立兩人正在觀看,一位年紀約摸四十,隻見他鬢角的頭發略微禿進去一些,眉毛濃黑而整齊,一雙眼睛閃閃有神采,另一位大約二十一二歲的年紀,一副書生的打扮,儒雅俊美,峨冠博帶,行走之間寬袍廣袖款擺飄動,頗有風雅名士之姿。
“彭護衛,你們在這練劍嗎?”
原來彭長青說今天要送東西過來扶荔宮其實是過來找他的師兄也即是扶荔宮的侍衛黃昭典切磋劍術,與其說是切磋,不如說是學習。今日一起前來扶荔宮的那位侍衛叫顧建,是彭長青的師弟,他們三人師從華陰人燕倉。
彭長青看見兩位少年走了進來,忙收起手中的長劍,走過去把劉病已和張彭祖領到那兩位站立者的跟前,對著那位年長的說道“師父,這兩位少年就是我剛剛跟您說的那兩位掖庭少年,這位是張賀張大人的少子,而這位便是衛太子遺留下來的孫子。”
話音剛落,隻見站在旁邊的那位年輕人指著劉病已說道“我認識這位小屁孩,他小的時候很調皮的,幾年不見都長這麼大了,剛剛你不說我還認不出來呢。”
劉病已覺得很奇怪,怎麼這位年輕人看上去文質彬彬,怎麼說話這麼難聽,還說認識我。彭長青也覺得奇怪,忙問道“楊惲,你怎麼認識病已呢?”
原來剛剛彭長青叫他師父的那位便是燕倉,而這位風度翩翩的年輕人便是現今大司農楊敞的二公子,也是司馬遷最喜歡的外孫楊惲。他們都是華陰人,一早便認識的,楊惲雖然沒有正式拜燕倉為師學劍,但他平素喜歡劍術,今日得知他父親大人的老朋友華陰第一劍客燕倉在此教劍術,便前來一起切磋。
楊惲以前去博濟醫館時見過小時的劉病已,剛剛聽彭長青一介紹便知道,於是指著劉病已說道“長青兄,這小屁孩小的時候被雍門邊的一個叫博濟醫館的醫師收養過,我認識醫館裡麵的醫師,是一對夫妻,他們的醫術很高明,堪稱神醫,我那時經常去醫館,經常跟他玩耍,他都忘記了。”
劉病已哪記得小時候的事,隻能一味地裝笑,不過聽楊惲在稱讚公孫叔叔和素素姑姑,他心裡還是美滋滋的,雖然他是有點不大喜歡這位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