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神醫!
蘇元點點頭笑道“是的,車騎將軍現在又貴為國丈,父親和嶽丈兩人也是當今實權派的一號二號人物,女兒又是皇後,前途那是不可估量,我們跟他肯定也是前程似錦。”
蘇修思索片刻,說道“容我回去跟父親商量一下吧。”
就這樣,蘇修也跟他大哥一起到上官府做門客。
話說楊惲自從上次樊福遇刺後,便一直都在找凶手,但幾個月過去了,還是渺無音訊,他也是每隔一段時間便去京兆尹詢問進展,但每次都是失望而歸,乃至於他懷疑京兆尹王義有沒有真心去偵查。
這天他又去京兆尹,王義見楊惲又過來,打心裡不爽,便說道“楊公子,還是卑職無能,至今都抓不到真凶,真是慚愧!”
楊惲是直腸直肚之人,不客氣地問道“王大人,你們是否一直都很忙,忙得連去偵查的時間都沒有。”
聽到楊惲在質問他們,意思是說他們偷懶,沒有去偵查,王義便帶些火藥味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不去查吧,京兆尹管轄這麼大,又是在天子腳下這麼重要的地方,哪能每天都是為這件事兒操勞,你也彆忘記,樊福也是我的好朋友好上司,我也是想早點結案,好讓他在九泉之下能夠安息啊!”
楊惲見王義也是說得頭頭是道,心想靠你們也是靠不住,不如自己親自去查找,於是說道“凶手那把強弓呢?要不我拿回去找人幫忙去找,或許也能找到凶手。”
王義聽說楊惲想自己去找凶手,那更加是求之不得,心想將那把雕弓交給他,讓他自己去找,也免得經常過來煩擾我們,於是便命人取來那把雕弓交與楊惲。
楊惲拿著雕弓去找彭長青和顧建他們兩人辨認,不過他們也說看不出是誰使用的弓,不過可以肯定用此把弓之人肯定是力大無比,估計要找他們的師父燕倉來辨認,那燕倉走遍江湖,見多識廣,估計能判斷出來,可惜他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很難找到他。
楊惲隻好把雕弓拿回家中,無事便拿來研究,此弓做工很精細,為桑柘木做成的,重有三石,弓上麵雕刻有花紋,粗看以為是普普通通的花紋,但楊惲仔細看下去,隻見花紋中心刻繪有一隻熊。
正研究得入迷時,忽報蘇修來找他,蘇修自從跟他堂哥蘇元去了上官府後,倆人便很少見麵,今日蘇修趁有空,便上門看望多日未見的老朋友,敘敘舊。
見到楊惲在研究雕弓,便問道“楊惲,這把就是你說的射殺樊大人的那位凶手留下來的弓吧。”
“是的,現在唯一證物就是這把雕弓,樊大人臨終前說是丁外人派人暗殺他的,那這位刺客肯定與丁外人又關係,蘇修,你在車騎將軍那邊當差感覺怎樣,聽說車騎將軍和長公主的兒子丁文信和丁外人走得很近,是不是有這回事,能不能打聽到一些消息?”
蘇修看到此弓有點眼熟,便也拿來仔細端詳,當他見到雕弓上的花紋,特彆是見到花紋中心有一隻熊,便大聲說道“難道是他?”
“誰?”
楊惲立馬興奮起來,“你說是誰?”
繼續追問道。
“渭城人熊大。”
“熊大?此名字好陌生,從來沒有聽過,你是怎樣斷定是他。”
蘇修頓了頓,思索片刻後說道“他是丁文信的門客,前幾天我還和大哥去見他呢,當時他就在練射箭,用的雕弓與這把雕弓一模一樣,我記得清清楚楚,當時見到雕弓刻繪的花紋漂亮,還拿過來仔細欣賞呢,這花紋中心也是同樣刻繪有一隻熊。”
楊惲聽蘇修這麼一說,顯得更加興奮,立馬說道“他人現在何處,我現在就去京兆尹找王大人,叫他帶人去緝捕。”
蘇修顯得沒楊惲那麼衝動,隻見他想了一想後,便又問道“樊大人是哪一天被刺殺的?”
“二月二十。”
“那就對了,”蘇修點點頭說道“大哥是二月底去燕國,他說同他一起去的便有熊大,當時他們怕在路上遭遇什麼不測,丁文信便派熊大保護他們。”
“難怪京兆尹一直找不到線索,原來他刺殺後便去了燕國。”
“是的,他們一去便是三個月。”
“這位熊大除了使用弓箭外,是不是還喜歡用環首刀。”
“對,那天在他家的院子了,還看見他在練刀呢。”
“那就沒錯,肯定是他,他現在何處,你快點告訴我。”
看到楊惲猴急的樣子,蘇修也顯得很無奈,說道“我不知道他在長安也沒有住所,前幾天跟大哥去找他,是在他渭城的家裡。”
“就是說他在長安不一定有住所。”
蘇修點點頭說道“有可能,聽大哥說,他來長安都是住在長公主在長安的府邸裡麵,假如他現在人在長安,但如若藏在長公主府邸,京兆尹也不敢去緝拿他。”
“那就隻能在渭城他的家中緝拿他,不過渭城不屬於京兆尹,是右扶風,那邊又不熟,知不知道現在渭城令是誰。”
蘇修搖搖頭說道“這個就不知道,可以打聽一下。”
此時,楊惲突然間沉默起來了,隻見他起身來回踱步,看得出他在思索著良策,不過好像沒有之前那麼衝動,過了片刻,才緩緩的說道“蘇修,今日之事你彆說出去,也不要透露出我在查這個案子,連你大哥也不要跟他說,我怕打草驚蛇。”
“這個我懂,肯定不會讓他們知道,其實我是閒著無事才答應大哥去上官府做事,剛開始還以為車騎將軍是何等英雄人物,現在看來覺得他很不靠譜。”
楊惲覺得奇怪,怎麼蘇修去了一個多月後,又變了,於是問道“你以前不是一直都說車騎將軍乃大英雄大人物,有雄才大略,你跟著他將來會前程似錦,現在才去了一個月便有來一個大轉變呢?”
“哎”
蘇修欲言又止,估計是心裡有很多話不敢說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