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神醫!
這時,隻見有人拿來一壺酒遞給胖子,胖子也不客氣,拿過來便仰頭大喝。張彭祖本想催劉病已快點走,去彆的地方逛,但是見到劉病已還是一副意猶未儘的樣子,於是也不便打擾他的雅興,跟著一直聽下去。
胖子喝完酒後,更加有激情,隻見他提高嗓門繼續講述
“傅介子既殺匈奴使者,心中尚不足意,心想還可以再乾一件轟轟烈烈的事,說不定還可以封侯呢,於是又想得一計,便向大司馬大將軍霍大人說道,樓蘭、龜茲二國,時時反複,朝廷空言責備,若不加誅,無以懲戒其將來,鄙人路過龜茲,龜茲王接見之時,甚是親近,並無疑忌,介子願往刺之,這樣便可以威懾西域諸國;大司馬大將軍心想,龜茲國相去遙遠,倘使介子行刺不成,反為所殺;如若被殺,我國不得不興師遠征,未必便能取勝,若置之不討,轉損國威;又想,樓蘭王安歸三分四次勾引匈奴,三次殺害我國使者,兩相比較,情節尤重,況且樓蘭近在玉門關外,離我國又近,介子此去,如若有什麼不測,討伐亦易,於是對介子說道,汝既有此膽略,為國立功,朝廷自必準如所請,但龜茲路遠,不如樓蘭較近,何妨先往一試?”
說到這裡,又有人大聲說道“對,就要先教訓教訓安歸這個龜兒子。”
胖子點點頭繼續講道“傅介子應諾,並奉命隨帶一班勇士,齎持金銀幣帛,一路揚言係奉詔令頒賜各國;當走到樓蘭國都時,樓蘭王安歸聞說傅介子又來,隻得引入相見;傅介子留心觀看,樓蘭王左右陳列衛士甚多,身邊各帶兵器,又見自己所坐之處,與樓蘭王距離頗遠,傅介子自知難以下手,於是便與樓蘭王閒談數語後,退歸營中;介子心中暗想我本獻計,欲刺龜茲王,大司馬大將軍卻命我來刺樓蘭王,如今偏遇樓蘭王不比龜茲王容易親近,似此不能成事,歸去將何複命?介子沉思半晌,眉頭一皺,計上心來,遂收拾行裝,遣人辭彆樓蘭王,樓蘭王立馬派通譯人護送介子起程。”
“就這樣走了”
“精彩還在後頭吧”
眾人又議論紛紛,胖子繼續講述“傅介子一行人一路走到樓蘭國西界,紮下營盤暫住,並命從人將所帶黃金錦繡取出,與樓蘭通譯人觀看,還對他說道,其實我此來的目的是奉天子命,攜此珍貴之物,遍賜各國;今到汝國,汝王並不另眼看待,我本來想走去彆的國家,又轉念替汝王可惜;汝可回去,告知汝王,若不速來受取,我即前往他國矣,那樓蘭通譯人見有許多奇珍異寶,心中便相信,於是急著如言回報樓蘭王安歸,樓蘭王安歸素來喜歡我國之寶物,聞言後大喜,果然自己急忙忙地親自前來見介子。”
“我說呢,精彩還在後頭,是不是上當了,哈哈!”
剛剛那位說精彩還在後頭的年輕人很是得意,胖子笑嘻嘻地說道“還給你說中了,後頭還真精彩;傅介子聞報樓蘭王將到,便囑咐隨從眾人數語後,自己親自出營迎接,樓蘭王也是隨帶朝中重臣和左右近侍數百人到來,當他看到傅介子時,笑容滿麵,比之前客氣很多;傅介子請入營中坐定,排下筵宴,一同入席飲酒,此時,傅介子又命從人將黃金錦繡陳列筵前,樓蘭王安歸見了,不覺眉飛色舞,於是便與傅介子開懷暢飲。”
“看來上鉤了,哈哈!”
底下又有人大聲說道,胖子點點頭笑道“沒錯,當飲到酒酣,傅介子見樓蘭王與其重臣近侍等皆有醉意,便對樓蘭王安歸說道,陛下使我前來,還有秘密言語,要報與王知;那樓蘭王安歸信以為實,便從席上起立,傅介子在前引路,入到帳中,待樓蘭王安歸立定時,正要問傅介子有何言語,突然有壯士二人,從帳後閃出,手中各執利刀,齊向樓蘭王背後刺入,刀尖直透前心,樓蘭王安歸大叫一聲,立時倒地而死;外邊席上樓蘭眾臣和近侍,聞得喊聲,知是禍事,一時想四散逃走;傅介子連忙出外,對著樓蘭人眾說道,樓蘭王安歸私通匈奴,劫殺使者,罪在不赦,陛下遣我前來誅王;今樓蘭王安歸既已伏誅,罪在安歸,其餘一切的不問罪;現如今有王弟尉屠耆在我國,汝等當立之為王,我漢軍不日將到,汝等勿得妄動,自取滅亡之禍;眾人聞言,隻得連聲應諾,傅介子便斬樓蘭王安歸之首,隨帶從人,起行回國。”
“太厲害了”
“傅介子威武”
此時,下麵一片叫好聲。
過了一會,又有人說道“聽說傅介子帶著樓蘭王安歸之首級,早已入了玉門關,不日將到長安,到時我們都去歡迎他。”
“要去,肯定會去”
“去,一定去”
這時,又是群情激昂,場景很熱鬨,對於看慣這種場麵的劉病已來說,也是看慣不慣,但是對於張彭祖和杜佗來說,很少見到這種場麵,自然也是心花怒放,顯得很激動。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大聲嚷道“聽說傅介子的人馬已經到了長安了,剛剛才聽說的,已經進了直城門了。”
大夥一聽傅介子的人馬一到直城門,一哄而散,爭先恐後地跑去直城門看。劉病已順著叫喊聲看去,原來剛剛大嚷一聲的是他的老朋友王奉光,於是便上前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老王,今日怎麼不鬥雞?”
王奉光轉身一看,原來是他的運財童子劉病已,也忙笑道“剛剛在鬥雞,不過被矮胖子的故事吸引住了,大家都跑過來聽,便沒人在鬥雞,你看,問道鬥雞還在這裡呢。”
隻見王奉光旁邊放了一個雞籠,裡麵呆了一支早已脫光了雞毛的鬥雞,於是劉病已問道“此雞也是九真雞嗎?”
王奉光笑嘻嘻地搖頭,說道“那隻九真雞早已死掉了,這隻鬥雞更厲害,你看它平常呆呆的,一動不動,鬥起來夠狠,不知打贏了多少鬥雞。”
“那叫什麼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