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神醫!
這時,許淩雲吞了吞口水,清清嗓子說道“我有一位堂哥是宮裡少府的本草待詔,據他說,如今皇上經常臥床不起,更不要說出宮了。”
茅固忙問“這是為何,難道皇上得了重病。”
許淩雲點點頭說道“是的,聽他說,少府太醫監每次叫他配藥都是些涼血寒中之藥材,聽說皇上每次出恭都要很久,我就聽到這些消息了。”
茅固聽完後,搖搖頭說道“皇上才二十歲吧,應該是年輕力壯,精力最旺盛啊,怎麼會落得這個田地,好像皇上還沒有生得皇子哦。”
許淩雲點點頭說道“聽宮裡人說,大將軍霍光想方設法限製皇上隻對上官皇後專寵,那上官皇後還小呢,聽說六歲就當了皇後,到現在也就是十三四吧,哪會有皇子呢,再加上皇上現在的身體狀況,哎,還不知往後由誰來繼位呢?”
茅固沉思片刻後,說道“當今能夠繼位的就隻有兩人了,燕王他自己爭了幾次,結果卻來個自儘,現在皇上的兄弟就隻有廣陵王,聽說皇上很喜歡廣陵王,對他很好,上次皇上加冠時,廣陵王去長安朝拜,皇上易高興,還封賞很多東西給他,還加封很多封地呢,看來廣陵王的機會最大;當然,好像昌邑王也有一個兒子,應該也有機會,但目前來看,他的機會沒有廣陵王大。”
眾弟子一直都在靜靜地聽茅固他們幾人在議論朝政,一直沒有吭聲,當然他們遠離朝廷。也弄不清朝廷之事,因此也出不了聲。但是一說到廣陵王,身為廣陵人的李女須便有話說“這位廣陵王我見過,在老家時就見過他出來遊樂,一大幫人跟著,他騎著高馬,身材高大,體魄壯健;聽人說他喜好遊樂,力大無比,說是能自如扛鼎,我還聽一個更厲害的消息,說他能空手與熊、野豬等猛獸搏鬥。”
許淩雲聽李女須說完後,便問道“想不到廣陵王這麼厲害,哪他就年紀應該很大了吧。”
茅固說道“是的,皇上是先皇武帝六十多歲才生的,而廣陵王應該比他起碼要大二十歲。”
李女須點頭說道“是的,那時見到他時我才是小姑娘,他都已經是二十多歲的人了,現在也有差不多四十吧。”
許淩雲一聽廣陵王都四十了,便說道“年紀這麼大了,還有沒有機會啊?”
茅固看到許淩雲還想一直問下去,便說道“其實這些問題都不是我們想要關心的問題,我們現在的問題是如何將我派傳承下去,朝中之事就先彆議論吧。”
這時,一直都在聽師父和師兄議論的葛憂忙笑笑說道“師父說得對,我們就彆議論朝政吧,先說我們這邊之事吧;前幾天我下山時,聽當地人說長江南邊有座名山,名叫曲句山,那裡風景秀麗,奇峰仙境,是修道的好地方,我便打算去那裡修道,如何?”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李女須的大哥李仲浦說話了,隻見他說道“師父,師兄,我去過曲句山,離這裡也就是隔一條長江,那裡確實是修道的好地方,最主要還是離香山近,我們可以常來看師父,師兄,我願和你一起前去。”
葛憂忙拍拍李仲浦的肩膀說道“多謝師弟,我也願和你一起前往,師父你意下如何?”
茅固想了想,捋一捋胡子說道“也好,你們準備一下,看要帶些什麼東西過去,再挑選幾個弟子跟你一起去吧,一定要記住我派清規,發揚我派道術。”
“弟子遵命,我們一定會恪守氣派教規,發揚我們茅君派。”
看到葛憂已經有地方去了,許淩雲忙說道“師父,我也遠率師弟們,過過長江去傳道,把我們茅君派的道術發揚光大。”
聽到各位弟子都在表態,茅固連連點頭說道“好,好,就由淩雲和葛憂你們各領些師弟,各自過江南去楚地傳播吧,尚自你就留在香山繼續修道吧。”
於是眾弟子都遵師命,給自帶領隊伍去傳道,這就是茅山派的初始,幾百年後,他們的後人都在此地生根發芽,便將茅山派發揚光大。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陶尚自的後人陶弘景,號華陽隱居,他便是茅山道教上清派的創始人,同時他對中醫藥也是有很大的貢獻,是著名的醫藥家、煉丹家、文學家,人稱“山中宰相”。作品有《本草經注》、《集金丹黃白方》、《二牛圖》、《華陽陶隱居集》等。
葛憂的後人更厲害,他便是東晉的葛洪,自號抱樸子,世稱小仙翁,他曾受封為關內侯,後隱居廣東羅浮山煉丹。葛洪是中國東晉時期有名的醫生,是預防醫學的介導者。著有《肘後方》,書中最早記載一些傳染病如天花、恙蟲病症侯及診治。“天行發斑瘡”是全世界最早有關天花的記載。其在煉丹方麵也頗有心得,丹書《抱樸子·內篇》具體地描寫了煉製金銀丹藥等多方麵有關化學的知識,也介紹了許多物質性質和物質變化。例如“丹砂燒之成水銀,積變又還成丹砂”,即指加熱紅色硫化汞丹砂,分解出汞,而汞加硫黃又能生成黑色硫化汞,再變為紅色硫化汞。描述了化學反應的可逆性。又如“以曾青塗鐵,鐵赤色如銅”,就描述了鐵置換出銅的反應,等等。
當然,許淩雲的後人也是茅山派的重要人物,有許謐、許翽,也是兩晉時期茅山派各位祖師之一。
茅山派幾百年後在他們這些後人的手中還真的發揚光大,而後更是傳奇人物輩出,其中最著名便是道教八仙,還有道教符籙派茅山宗葉法善、道士羅公遠等等。
當然,有些弟子下山去江南各地傳播道術,但也有些是回了老家,幫本地百姓驅鬼辟邪,懸壺濟世,也就是做起巫醫來,當然當時還是處於巫醫不分家的時期,特彆是楚地,更加是信巫對於信醫。
這其中便有李女須,那天李女須也跟著其他弟子一起下山,不過他沒有跟他哥哥一起跟隨葛憂去曲句山修道,而是回到自己的老家廣陵,因為她的心裡已經有了另外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