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神醫!
許平君雖然已經懷孕幾個月,但是時不時還會幫易素素整理藥材。當然易素素也是很小心的,怕許平君太累而導致小產,於是也叫她做些簡單的活。
易素素照顧孕婦也是很有門道的,當年鉤弋夫人懷劉弗陵時便是她照料的,因此現在照料許平君那是不在話下。
一大早,易素素照例在後院炮製藥材,許平君挺著大肚子坐在她旁邊,幫她挑選藥材。這時,一陣急促的聲音響起,像是有幾個人急匆匆地進來醫館前廳,同時一個熟悉有急促的聲音大聲叫道“公孫醫師,快幫忙去看看我一位世侄,昨晚便昏迷了,現在雖說有了意識,但卻說不出話來。”
大聲說話的是王奉光,一大早便跑來醫館找公孫彧去看病。公孫彧忙喚易素素來前廳坐堂,命劉病已背起藥囊,跟他一起去看病。
直到中午時分,公孫彧和劉病已才回來醫館,一起回來的還有王奉光,見著三人都垂頭喪氣的樣子,易素素知道沒看好病了,於是問道“師兄,怎樣了,沒看好病嗎?”
公孫彧搖搖頭說道“我們趕去他家裡時,已經斷氣了,哎,我說老王,你們怎麼到現在才來找我,早幾天我都可以把他醫好。”
王奉光也是長籲短歎地,隻見他說道“我也是今早才知道啊,他們也一直沒有跟我說清楚。”
易素素更覺得奇怪,於是又問得“什麼回事,你不是說你的世侄嗎,怎麼他們一直都沒有告訴你?”
王奉光苦笑著說道“其實哪是什麼世侄,老實說,他就是前段時間林婆介紹給惜君的那位未過門女婿。”
易素素一聽,覺得很驚訝,忙大叫一聲“啊,他跟惜君不是已經定親了嗎,柳茹不是說下個月就要成親了嗎,怎麼又”
聽到易素素的聲音,李惠卿和許平君也來到前廳,但她們聽到王惜君的第二個定親的為成親的未來夫君又遇到不測時,也是很驚訝,許平君忙跟李惠卿說道“娘,我們走過去安慰惜君吧,她心情肯定很不好。”
李惠卿也點點頭說道“走吧,我們去看她。”
這時王奉光也低聲說道“去吧,去安慰一下我可伶的閨女吧,哎,老天爺啊,我王奉光究竟是做錯了什麼,你怎麼就這樣待我。”
劉病已也上前安慰道“老王,天意如此,你也彆傷心吧,我們再幫惜君找吧。”
王奉光望著劉病已,歎道“還是平君命好,遇到病已,怎麼我們惜君就沒這個福氣呢。”
一直沒有吭聲的公孫彧此時說道“老王,我看他這個病應該是打小就有的,當時林婆介紹時,沒跟你們說清楚嗎,你們沒有見過麵嗎?”
王奉光還是長籲短歎,唉聲歎氣說道“就是柳茹,一直都信這位林婆,我看這個老妖婆就是收了人家的好處,沒把話說清楚;當時我們見過幾次麵,但看上去好好的,沒有什麼征兆,就是三個月前定親後,便沒見過他,他們家還一直老催著快點吧是給辦了,原來是知道此病已經不行了,要早點去成親,聽說這是衝喜,素素,吧聽說過這回事嗎?”
“衝喜?”易素素一聽衝喜,便說道“這是那些沒良心的巫婆拿我們這些苦命的女子來做犧牲品,哪有衝喜一說;王奉光,聽你這麼一說,這樣對惜君更好,要不然等惜君過門了,那人才一命嗚呼,那惜君豈不是變成寡婦,今後不要老是聽那些媒婆亂吹噓,要睜大眼睛看清楚。”
“哎”王奉光還是長歎一聲“惜君遇到這些情況,哪還敢挑三揀四的,還要睜大眼睛看啊,哎”
易素素一聽到王奉光這麼一說,也來火了,便大聲說道“哪也不能虧待惜君啊,惜君可是我從小看大的,我看不想看到她遇到什麼不好的男人啊。”
王奉光還是搖頭歎氣,指著劉病已說道“你以為是平君,能遇到病已,病已隻有一個啊。”
看到王奉光和易素素吵得不可交支,公孫彧上前說道“雖然遇不到像病已這樣痛愛平君的男子,但仔細找也可找到跟病已差不多的啊,不要說遇到這些不愉快的事情,就隨便找一個。”
轉身,王奉光才帶他說道“慢慢找吧,方正離三十還有十幾年。”
易素素看到王奉光這樣,笑道“我在鳳凰墟時也是很多媒婆要幫我說媒,可是我一個也看不上,知道後來才遇到師兄,所以說,也不用急,慢慢找吧。”
王奉光苦笑道“不是我急,是柳茹急,特彆是見到平君有了孩子,更是一天到晚地嘮叨個不停,聽得我二鬥都生繭了,哎”
其實這也難怪王奉光和柳茹,許平君和王惜君自小就在一起,情同姐妹,有一起遭遇到第一個定親的人遇到不測,本來兩個人的命運都是一樣的苦命,不過,後來許平君嫁給了劉病已,很快又有了身孕,這叫他們王奉光一家著不著急呢。
這時,劉病已也上前拍拍王奉光的肩膀說道“老王,慢慢找吧,彆急,我也幫你留意看有沒有好的哥們。”
這時,易素素對著劉病已說道“你啊,一直都叫他老王老王,沒大沒小的。”
王奉光這時反而笑道“素素,沒關係,我跟病已比較投緣,我們可是忘年交哦,我都把他當成兄弟了,從來沒把他當成子侄哦。”
劉病已也笑道“是啊,我一直都把惜君當成侄女哦,侄女的事,我也要操點心。”
易素素白了他一眼說道“管好你自己的事,平君的事有你操心的。”
“是,是。”
看來劉病已還是很聽易素素的話,一句話便把他說道不敢再吭聲了,賬號埋頭看診籍。
王奉光看到此狀,也笑道“看來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運財童子,也是很害怕你的姑姑哦,估計往後也是怕老婆的人吧。”
易素素現在說話比以前更帶火藥味,或者是對著王奉光一直都是這樣吧,隻見他大聲說道“怎麼了,怕老婆不好嗎?”
“好,好,怕老婆好,是不是啊,公孫醫師。”
王奉光邊說邊望著公孫彧笑,公孫彧一直都不出聲,也隻有苦笑。